馬天問讓人把同批材料全調出來。
其中一張殘紙上，果然畫著一盞很粗糙的陶燈。
燈口沒有玄燼燈後來那種拘魂結構。
底部只有一個箭頭。
箭頭旁寫：
“向所候者。”
老同事看半天。
“這是什麼意思？”
馬天問說：“可能是在說燈朝哪放。”
“朝家？”
“不是。”
“朝人。”
老同事抬頭。
“有區別？”
馬天問把那張紙輕輕壓平。
“區別大了。”
“家沒了，人可能還在。”
“地方沒了，關係還能繼續。”
“如果這句話夠早，那後來的很多解釋都可能走偏了。”
老同事看他幾秒。
“你又準備寫論文？”
馬天問搖頭。
“先救人。”
這三個字他說得很輕。
老同事沒再問。
只是把所有相關影印件裝進檔案袋遞給他。
“那你快點。”
半小時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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