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跟他走嗎？”
老商人聽不懂他的話。
卻看見少年指路，笑著招了招手。
兩人的路合到一起。
又有一個老人堅持要回自己出生的村莊。
門開啟後，那裡早已是一片水庫。
他站在水邊愣了很久。
最後蹲下，捧了一點水。
“也行。”
他說。
“山不在了，水還在。”
然後整個人像倒進水面的影子一樣消失。
一個年輕女人的門後什麼都沒有。
她不像陳野。
她記得自己從哪裡來。
只是她想回去的人，早已死在她之前。
她站在黑門前哭。
扎麗娜過去問：
“還有想去的地方嗎？”
“沒有。”
“想做的事？”
“也沒有。”
“那就不用走。”
女人抬頭。
“可以嗎？”
“可以。”
“不走會怎麼樣？”
“可能就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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