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是什麼？”
“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他重新打字。過了一會兒，發：
“糖不好吃，下次換一種。”
扎麗娜在飛機起飛前回了一個很短的語音。
我們沒聽懂前半句當地語言，後半句中文非常清楚：
“愛吃不吃。”
陳野聽完笑了。坐在前排的馬天問問我們聽見沒有，又把那段語音放了一遍。
回到辦公室，馬天問才重新分派接下來幾周的工作：他留在國核心查文獻，扎麗娜繼續處理中亞材料。若要去伊朗，先請尼瑪帶我們瞭解道路。
“以後別所有人都擠到現場。”他說。
林照問：“您終於承認以前安排有問題？”
“我從來沒安排你們亂鑽。”
“每次出事前，誰說‘先進去看看’？”
馬天問沉默。
陳野說：“記錄顯示，多數時候是陳昭。”
我說：“你們現在為什麼都針對我？”
沒人回答，我低頭把分工存好。
當晚，扎麗娜落地後在群裡發了一張窗外照片，是撒馬爾罕的街燈。
她說：“到家。”
陳野這次回得很快。
“糖吃完了。”
扎麗娜：“你不是說不好吃？”
陳野：“不好吃也能吃。”
林照看完說：“這就是他最像人的地方。”
我問：“哪裡？”
“嘴硬。”
陳野把手機鎖屏。
“這不是人類專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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