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天問在影片裡敲了敲桌子。
“也可能。先查哪些姓名能對應。”
我把剛想到的“彼岸”兩個字劃掉，轉去核第二塊板上的編號。
結束通話影片以後，陳野說：“他現在越來越像林照。”
林照說：“明明是我越來越像他。”
“這有區別？”
“有。我比他能打。”
林照把手機收進包。薩米爾還在對錶，沒接他們的話。
回去以後，我們又和馬天問開了將近兩個小時的影片。
馬天問把家書、照片和僱工賬列在一邊，把姓名旁的水線和鏡面水汽列在另一邊。
“尤素福的資料都在，河邊卻沒回應。”他說。
我問：“以前遇見的那些名字，也該重新分？”
“先把這次的分開。”他指著兩欄，“查不到史料的，異常也未必沒有。”
我想起那些沒有名字卻一直留下的東西，暫時擱下了舊記錄。
陳野問：“那納吉·阿巴斯呢？”
馬天問把兩張區域性照片放大。
“第一塊只有姓氏，第二塊有全名。現在還差什麼？”
薩米爾說：“還差年代和同名排除。”
“那就從這兩項查。先別拿家裡那份名單補上去。”
父親失蹤那些年，一個相似背影就能讓我追出去。我把薩米爾面前的兩張照片分開，沒有勸他別想，只說：“如果後面真出現他的異常，也先當未知目標處理。”
“好。”
薩米爾當天沒有把納吉的事告訴父親。
我問為什麼。
他說：“現在只有一個同名和家族記號，連是不是同一個人都沒有完全證明。告訴他，只會讓他開始等。”
“等什麼？”陳野問。
“任何東西。”
我沒有再問。薩米爾望著黑掉的手機螢幕，還沒給父親發出一條訊息。
當天夜裡，我們沒有去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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