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選擇權,一直在他手上。
那晚雨很大。
我加班到十點,走出寫字樓時,看見顧承硯站在路邊。
他沒打傘,西裝溼透,眼底全是紅血絲。
“霧寧。”
我停下腳步。
他聲音沙啞:“我知道錯了。她騙了我,可我更錯。我把你的痛苦當成理所當然。”
我沒有說話。
“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我會補償你。我會學著把你放在第一位。”
我看著雨水從他髮梢往下滴。
這場景如果發生在三年前,我大概會心軟。
我會跑過去給他撐傘。
會說沒關係。
會說我們還可以慢慢來。
可是現在,我只覺得冷。
不是心冷。
是他站在雨裡,擋住了我回家的路。
我說:“顧承硯,我已經結婚了。”
“我知道。”他聲音顫得厲害,“可你不愛他,對不對?你只是被我傷透了,所以選了他。”
身後傳來腳步聲。
賀行舟撐著傘走過來,把外套披到我肩上。
他沒有看顧承硯很久,只低聲問我:“冷不冷?”
我搖頭。
他把傘往我這邊偏了偏。
顧承硯看見這個動作,眼裡疼得幾乎站不穩。
賀行舟這才看向他。
“顧先生,她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顧承硯啞聲說:“我只是想要一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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