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問過醫生。
姐姐沒有病。
發令槍響起,幾匹賽馬同時衝出。
比賽進行到第二圈時,最外側的黑馬突然掙脫韁繩。
騎手被甩落在地。
黑馬受了驚,撞翻兩道圍欄,直奔觀賽區而來。
人群尖叫著四散逃開。
顧淮站在護欄邊,來不及躲。
姐姐卻像早就知道一樣,朝他撲了過去。
她張開雙臂,擋在顧淮身前。
原來這就是她今天要做的事。
我來不及多想,掙開顧珩,翻過護欄衝了過去。
姐姐能做的,我也能做。
姐姐能替顧淮擋馬,我就替顧珩的哥哥擋。
至少這一次,我可以比她快一點。
我越過姐姐,搶先張開雙臂。
“姐,讓我來!”
黑馬的鐵蹄踏碎泥水,距離我不足三米。
身後傳來姐姐崩潰的怒吼。
下一秒,她一腳踹在顧淮腿彎上。
顧淮猝不及防,整個人栽進草地。
姐姐拽住我的腰,抱著我滾下斜坡。
馬蹄擦過護欄,轟然衝向另一側。
碎木飛濺。
姐姐把我死死壓在懷裡,手臂抖得厲害。
我以為她受傷了,剛想抬頭檢查,她卻猛然看向空無一人的賽道。
她雙眼通紅,像被逼到絕境的困獸。
“抹殺就抹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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