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凌天倒在地上，仰望著天空中那道讓他恨之入骨卻又無可奈何的身影，眼神空洞而絕望。
他想不通自己為什麼這麼倒黴——老婆給自己戴了綠帽子，忍辱負重娶了陳鳳嬌，結果她的聖人爺爺根本沒把自己當人看。
回想過去種種，好像所有的厄運都是從下界遇到李長安開始的…
這一刻，他心中第一次湧起了深深的悔意——為什麼要招惹這個瘟神？
聖人停止了擊殺，看向李長安，深吸一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凝重：
“李長安，沒想到你真的不死不滅。咱們重新談談？”
李長安啐了一口，罵道：
“你想打就打，想談就談？你當老子是什麼？我現在是殺不了你，可照這個速度，最多到仙尊境就能打爆你了。憑什麼跟你談？”
陳無極臉色抽搐，沉默了片刻，軟硬兼施地說道：
“聖人的能力你可能想象不到。我們已經沒有了純粹的肉身，神魂與天道融合了一部分。
只要天道不滅，我們就是不死不滅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們是一樣的。”
李長安一臉嫌棄：
“你能像我一樣瞬間復活嗎？就算能，只要我有打爆你的能力之後，就問你抗不抗揍！”
陳無極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聖人之間一般不會不死不休，就是因為大家都沒有徹底擊殺對方的能力。
神魂與天道融合了一部分，就算肉身和神魂都被摧毀，也能緩慢復活，重新凝聚新的身體。
但這種不死不滅，是依存於天道、被天道認可的。
跟李長安那種隨心所欲的復活能力比起來，限制太多了。
陳無極內心掙扎了許久——現在這麼多人看著，自己跟李長安妥協，傳出去對自己的聲譽是極大的損害。
一念至此，他眼神一凝，一股無形的波動瞬間擴散開來。
在場的賓客、玄真門所有人，乃至方圓數百里內的一切生命，都在一瞬間化作了飛灰。
李長安看著四周那些剛剛還在圍觀的人群突然變成血霧，頓時瞪大了眼睛，厲聲質問道：
“你殺這些人做什麼？他們是無辜的！”
陳無極的聲音緩和了下來，帶著幾分無奈：
“李長安，我不想與你為敵，但也不想讓人知道我向你服軟的事情。聖人…還是要面子的。”
凌天頓時瞪大了眼睛，聲音發顫：
“爺爺…你，你要給李長安服軟？”
陳無極大怒，抬手便將凌天禁錮，讓他無法動彈也無法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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