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極臉色微變,一咬牙,抬手便將陳鳳嬌也當場擊殺。
他看著李長安,語氣中帶著幾分決絕:
“是我孫女招惹了你,現在我自己清理門戶。至於這個凌天,我也幫你抹殺就是。咱們的恩怨,能不能到此為止?”
凌天看到陳無極連自己的孫女都殺了,頓時嚇得魂飛魄散,涕淚橫流地對著李長安喊道:
“乾爹!救我!我不想死啊!”
李長安一臉黑線:
“現在認我這個乾爹,是不是有點晚了?”
說完,他身形一閃,下一刻直接出現在凌天面前,一拳轟出,將凌天連同他的神魂一起打得粉碎,徹底消散在天地之間。
至此,整個玄真門上空,只剩下李長安和陳無極兩人,相對而立。
李長安解決掉凌天之後,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轉過身來,直面陳無極。
整個玄真門上空,此刻只剩下他們兩人相對而立。
方圓數百里內,生靈塗炭,血流成河,那些無辜的賓客、玄真門的弟子,甚至連陳鳳嬌,都成了陳無極維護面子的犧牲品。
聖人之下皆為螻蟻,在此刻被具象化了。
陳無極深吸一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疲憊和無奈:
“李長安,現在你滿意了嗎?凌天死了,我孫女也死了,那些看到我向你服軟的人也全死了。咱們的恩怨,能不能到此為止?”
李長安看著他,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中沒有嘲諷,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陳無極啊陳無極,你是聖人,活了不知道多少萬年,按理說應該比我更懂一個道理——有些債,不是殺了當事人就能還清的。”
陳無極臉色微變:
“你什麼意思?”
李長安指了指四周那些消散的血霧,聲音漸漸冷了下來:
“這些人是無辜的。他們來參加婚禮,只是因為收到了請柬,或者想來看看熱鬧。
他們沒有得罪你,沒有得罪我,甚至跟這件事毫無關係。你為了自己的面子,說殺就全殺了。”
他頓了頓,直視著陳無極的眼睛,
“你問我滿不滿意?我告訴你,我不滿意。凌天該死,因為他招惹了我,還想動我的女人。但你——你比凌天更該死。”
陳無極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李長安,你不要欺人太甚!我已經做出了讓步,連自己的孫女都殺了,你還想怎樣?”
李長安咧嘴一笑,露出那副標誌性的欠揍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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