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動情處,時父的眼神飄向遠方,彷彿已經看到女兒站在國際領獎臺上的身影。
片刻後,他收回視線,恢復了平日的嚴謹:
“腿傷要好好養,但學業和理想,一刻也不能鬆懈。明白嗎?”
時書儀纖長的睫毛低垂著。
“好,爸爸,我知道的。”
時母不滿地蹙起眉,瞪了時父一眼。
時書儀對父親的殷切期望,內心毫無波瀾。
倒是想起原主的遭遇,有些心疼。
如果時父時母能用更開明的方式,讓本就天賦異稟的原主真正愛上物理,一切都會不同
原主繼承了高知父母的智慧,卻在日復一日的壓抑和過高期待中,滋生出叛逆的芽。
而她時書儀,會比原主更決絕。
她選擇闖蕩娛樂圈,光是想象父母得知這個訊息時的震怒,就足以讓她預見到一場風暴。
原主成為傅時衍的秘書,至少還算體面。
可她踏進娛樂圈,在父母眼中,無異於追名逐利、自甘墮落。
她甚至沒打算長久隱瞞,早就布好了局。
就等著顧知夏來捅破這層窗戶紙。
她甚至會近乎惡意地想:
當時父因她的選擇而震怒病倒,她便在顧淮野面前,演出一場絕望的戲碼:
一個被父母拋棄、又親手傷透父母心的破碎靈魂。
她要將這場背叛與衝突赤裸裸地展現在他面前,藉此與顧知夏徹底決裂。
屆時,看著顧淮野再次因她而陷入兩難,在責任與情感間痛苦掙扎……
到時候離任務便更近了一步。
時母坐在床邊,細緻地削著蘋果。
她像是忽然想起什麼,語氣溫和隨意:
“書儀,最近……和小吳還有聯絡嗎?”
“媽,我和吳漾師兄只是朋友。最近事情多,已經很久沒聯絡了。”
話音未落,一旁看報的時父忽然放下手中的報紙,金絲眼鏡後的目光透著幾分鄭重:
“書儀,吳漾那孩子確實不錯。和你一樣鑽研物理,你們也有共同語言。家世清白,與我們家也算門當戶對,人品樣貌都配得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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