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總見時機成熟,便撥開 衣香鬢影的人群,走到塔裡克身旁,故作親密地湊到他耳畔提醒:
“塔裡克王子,你家小保姆抱怨你禁錮了她的人身自由,居然動了逃跑的歪心思。
她找我助她逃亡,殊不知我雖然和她是一國同胞,但我這顆心吶,永遠向著王子, 對王子忠心耿耿,絕不背叛!”
塔裡克聽聞此訊,硬生生地捏斷了手裡高腳杯的杯柄!
水晶玻璃扎進了他的皮肉,鮮紅的血,往破碎的皮膚外面冒,他全然不在意!
腦子裡全是發怒的問話:
“這個笨蛋,竟然敢在我的眼皮底下逃跑?
不把我放在眼裡,挑釁我的威嚴?
看來是皮癢了,欠收拾了!
她現在人呢?”
苟總沒有首接回答,而是奉承地關問他的手傷:
“塔裡克王子!我先讓人來幫你把傷口處理了,行不行!?
您這可是王室最高貴的血脈啊,怎麼能任由這尊貴的鮮血,滴滴答答地往地上淌呢?
這地面可消受不起您寶貴的血統啊!”
殊不知,塔裡克一點也不在乎手上的傷:
“我一個鐵骨錚錚的男兒,流點血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速速帶我去親手把她抓回來!”
他想擁有絕對的掌控欲,他想要的是身邊人絕對的臣服與忠心。
逃跑和背叛,對他來說,不僅僅是忤逆,更是在挑釁他的底線!
他會不惜一切代價地將人抓回來,而後 施加更為嚴苛、殘忍的禁錮!
苟總不敢耽誤,速速拿出定位追蹤器,但定位追蹤器上面顯示的紅點正在向自己靠近。
真是奇了怪,該死的蠢貨接應人,不是讓他把蘇晚歡給引出去的嗎?
他怎麼把人給帶上來了!?
一旦帶上來,小女人哭哭啼啼的狡辯,沒準這事就被輕而易舉地翻了篇,那他可什麼好處都撈不著!
而這個節骨眼上,人群突然被撥開了一條縫。
蘇晚歡走在前頭,司逸寒控制住苟總派的接應人,向塔裡克方向走來。
塔裡克垂在身側的手在滴血,地面暈開了一朵鮮紅的血花,看著觸目驚心。
蘇晚歡心口不禁一顫:意識到這個怪物己經動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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