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剛才去了哪?”
沒等蘇晚歡把編好的措辭 拿出來應付塔裡克的逼問,司逸寒己經押送著那個接應人,上前替蘇晚歡辯解:
“塔裡克王子,這個人行蹤鬼鬼祟祟!
我在安防巡邏過程中,發現他行蹤可疑,便偷偷跟蹤。
結果發現這個人意圖拐走這位公關小姐!”
塔裡克並沒有多看司逸寒一眼,況且他的跨國企業非常大,上下員工上萬號人,安防人員有大部分都是東方國會武術的特種兵。
所以面對司逸寒的這張面孔,在場沒有人質疑他是假冒的安防人員。
苟總瞬間凌亂了:按照計劃,他是要向塔裡克告密,讓塔裡克順利抓到逃跑的蘇晚歡,然後他以此邀功。
但現在事情完全不是按照自己的套路來啊!
“不是,搞錯了,”苟總上前對司逸寒質疑,“應該是蘇小姐要逃跑才對!”
司逸寒淡定自然地看向苟總,提出疑惑:
“苟總,這個接應人說,是你要他想辦法帶著蘇小姐離開的!”
“胡說八道!”
苟總氣急敗壞,有點暴跳如雷,
“我怎麼可能揹著塔裡克王子做這種事?”
苟總轉向塔裡克,卑躬屈膝地一頓賠笑解釋:
“塔裡克王子,請您明鑑啊!
我怎麼可能一邊助這妞逃跑,另一邊又向你打小報告呢?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這個問題說得太好了!蘇晚歡就等著逮這個機會:
“主人您細品!苟總他分明是在玩兩面三刀的把戲!
他一邊唆使接應人,誘我離開大廈,製造我逃跑的假象,另一邊又偷偷向您告密!
他這樣做……完全就是自編自導自演的一齣劇。
以此來博取你的看重,讓你欠他人情,日後好抱緊你這棵大樹!”
被蘇晚歡這麼一說,好像是這麼回事!
在場的賓客都向苟總投來了異樣的目光。
苟總急著狡辯:
“冤枉啊,塔裡克王子,我生性單純耿首,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這個時候,司逸寒用力一掐,那位接應人手臂又疼又酸,忍不住向苟總訴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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