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歡側目一看,嚇了一跳:只見哈立德攀爬到二樓的窗戶上來了。
他渾身被夜色浸染得愈發邪魅。
姿態散漫地倚坐在窗框之上,一條腿痞壞地曲著,另一條長腿隨意垂落在窗外。
唇間斜斜叼著一朵含苞待放的紅玫瑰。
沒等蘇晚歡反應過來,他己然抬手取下口中的玫瑰花,朝臥室內的蘇晚歡遞過來。
眼底漾開玩味十足的蠱惑笑意:
“小嫂嫂,我爬窗上來,恰巧見這朵含苞欲放的玫瑰,跟你一樣迷人,便順手摺下來送你。”
話到這裡,他的語調變得風流不羈,還能念出那句古詩:
“你們華國不是有一句詩這樣說的嘛——有花堪折首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昂~我沒記錯吧?”
他這哪裡是在說花朵,分明是借詩句暗示眼前的人,勸她把握當下,接受自己的示好。
蘇晚歡被他這種不知收斂的輕浮行為,搞得甚是窘迫,有些焦急地催促:
“你怎麼能這樣?還不快下去?要是塔裡克回來的話……”
她話未說完,外面就響起一道低沉渾厚的引擎悶響,由遠及近。
那是邁巴赫獨有的轟鳴,不喧囂,卻帶著足以壓得住全場的壓迫感,碾碎了雨夜的寂靜。
天啦!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快下去吧!他回來了!”
蘇晚歡再次焦急催促,她緊張的時候,雙臉頰會紅溫,看起來白裡透紅,惹人採擷。
所以哈立德更不願意在這個節骨眼上收手。
下一秒,蘇晚歡豁出去了,俗話說: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這哈立德不知死活,想在地雷上蹦迪,蘇晚歡可不願意奉陪!
說時遲,那時快,趁哈立德的視線轉移到那輛剛回來的邁巴赫車上時,蘇晚歡一把推出去!
哈立德從窗戶上摔下去。
這裡是二樓,摔下去絕對不會死的。蘇晚歡有分寸。
而且她還清楚窗戶下面是一塊草坪,草坪上種著帶刺的玫瑰。
就讓這個輕浮的登徒浪子 嚐嚐玫瑰刺那種蝕骨的滋味吧!
哈立德摔到玫瑰花叢裡,雖然整個背、包括屁股都被玫瑰刺給扎得生疼。
不過當他這樣躺在花叢之中仰望上去,蘇晚歡孤傲、倔強又清高的關窗動作,驚豔到他的心坎上了!
咳咳,這還是他第一次勾引女人沒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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