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之間跑來做什麼?人呢?”
“在這兒呢!”
哈立德從玫瑰花叢裡站起來,一瘸一瘸地朝塔裡克走來:
“兄弟,我在這兒呢!
你家玫瑰實在太扎人了,扎得我腚疼!”
塔裡克冷眸眯起,頗有幸災樂禍之意,懟得更是毫不留情:
“沒扎破你那玩意兒和你的厚臉皮,都算這花手下開恩了!”
哈立德瞬間尬在原地,風流人設差點碎一地。
塔裡克餘光微瞥,見哈立德是從那扇窗戶下面的玫瑰花叢走過來,瞬間猜到了一二!
這個頂級海王,八成是挖了王室貴族的牆腳,一時抵不過輿論壓力,所以跑來他這裡避避風頭。
然後發現這兒的城堡別墅裡還有個東方小女人,又開始動歪心思了吧!?
這一刻, 哈立德還沒抱怨完呢,塔裡克己經徑首走向城堡別墅裡去。
當他是空氣嗎?真叫一個尷尬!
而這個時候,哈基姆管家和哈立德王子才注意到,剛才從邁巴赫車上 下來的,還有另一張東方面孔。
“這位是?”
“哦,從今天開始,我是塔裡克王子的貼身保鏢,我叫司逸寒。”
司逸寒恭恭敬敬地向哈立德和哈基姆半鞠躬。
他戴著一副金絲框眼鏡,斯斯文文,看上去像是搞科研的,哪裡像是五大三粗、一身蠻勁的保鏢?
“就你?也配保護我兄弟?長得斯斯文文,白白淨淨,一副娘炮模樣,風吹兩下就要倒地吧?”
哈立德吊兒郎當地斜睨著司逸寒,嘴上半點不饒人。
屁股被玫瑰刺扎的痛感還隱隱作祟呢,這會兒正好把一肚子火氣,全都宣洩到這個叫司逸寒的男人身上。
此刻,哈立德手裡那朵紅玫瑰被他捏得夭折了。
司逸寒倒是會察言觀色,見塔裡克剛才沒怎麼理會哈立德,就知道這個男人他得罪得起,唇角便見風使舵地勾起一抹冷嗤:
“我不娘炮!也總好過某些半夜偷折玫瑰、還被花扎得腚疼的登徒子強!”
“你……”
哈立德被惹怒了 。
這算一言不合吧,一言不合就開幹吧!
哈立德上前就襲擊司逸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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