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稀罕夠了水晶陣,飯菜也陸續上來了,開胃的冷盤都是那樣子的,大家也不都是土包子,沒有見過什麼好吃的,都慢悠悠的吃著。
只是酒水送上來,用的杯子竟然是透明的水晶杯啊,還是高腳的,緩緩倒入酒水,竟然清澈的沒有一點兒雜質。
純淨到了能透過杯子看清楚對面的人了, 而且酒香味濃郁,滿屋子都是酒香味兒,這些都是愛喝酒的老酒鬼,頓時被饞的吸吸鼻子,“這是什麼酒?好香啊!”
“諸位,這酒水跟我們尋常喝的一樣,不過我有特殊的技術給提純了,把雜質都給剔除,再經過窖藏等技術處理,就是現在這樣子,顏色乾淨,酒香味醇厚,喝著更是順口。
不過我要提醒諸位一句,這酒有點兒烈,小心嗆著了,都慢慢喝啊!”
眾人不屑一顧:“縣尉大人小瞧人了不是?什麼樣的酒咱們沒有喝過?還能被嗆到?”
就是北邊來的燒刀子他們都嘗過的,不過那酒水確實烈的很,也很貴,運到這邊都成天價了, 等閒捨不得喝的,而且也是經常沒貨啊。
於是都迫不及待嘗一嘗,這一入口,不少人忍不住咳嗽起來,習慣了二十多度的酒,猛然喝四十度的,難度上了一杯,能吃的消才怪啊?
就跟棒子國的清酒似的,在咱們這兒的人都喝不慣,而且很奇怪,他們那兒就這一種酒,酒文化不發達的嗎?
不懂這個事兒,就說他們喝咱們的酒吧,肯定也是喝不慣的。
別吹著自己能喝幾瓶,你得看是什麼酒啊,若是給你伏特加,你吹一瓶,那你是狠人。
就那個清酒,楊啟春都是當水喝的,但是味兒特別怪,就沒有喜歡過。
咳嗽過之後,都忍不住再來一口,這次仔細感受,那個刺激直衝腦門,渾身一哆嗦,爽快!
不少人長長吐出一口氣來,趕緊吃口菜壓一壓,“這酒確實夠味兒 ,楊大人,真的是你自己釀造的嗎?”
“是的啊,也是老祖宗的秘方,是從煉丹的過程中找到的靈感,結果丹藥不知道煉成沒有,酒是做的越來越好了。
老祖宗也沒在意, 記錄在了冊子裡,便宜我們這些後人了。”
道門老祖可以拿來一直用的,反正已經昇天了, 你不信,找老祖問去吧,他絕不攔著,甚至能送你一程呢。
朱大人,也就是這悅來樓的幕後東家,馬上問道:“那不知道縣尉大人會不會售賣這種酒呢?”
楊啟春擺擺手:“自家喝還行,製作的非常不易,十斤濁酒才能出五斤這種酒,耗費時間和力氣太多了,價格不好定啊,所以暫時沒有這個計劃。
今日是為了招待大家特意做出來的,我準備好久了呢,大家多喝點兒啊!”
“那必須多喝,多謝楊大人款待。”
他都這麼說了,朱大人也不好追問,不過私底下可以問一下,最好能買下技術來,這樣自己就能大賺一筆了,朱大人不是一般的貪心啊。
楊啟春若是知道他的想法, 肯定會說他想屁吃呢。
冷盤吃完了,酒也嚐了幾杯,熱菜就送上,和以前不同的是,竟然帶著一個方形的小爐子,點燃著銀絲炭,菜端上來都是熱騰騰的,看著都暖和。
還有一道湯菜,更是喝著燙嘴,這個讓大家都感到意外,“這是何物啊?還能點火呢,這樣就不愁菜會涼了呀,是個好東西。
楊大人,你這宴席搞得,咋都是稀罕物了?”
原以為他是個土包子,這群人還瞧不起人家呢,暗戳戳的看笑話,結果自己成了土包子,看啥都是一臉震驚和疑惑的,都覺得丟臉。
他們過去的一輩子是白活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