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啟春道:“這個也沒什麼稀罕的,我們村兒都這麼用,大冷天的飯菜涼得快,有了這個,隨時都能吃熱乎飯。
我昨兒來吃一次,察覺到這個弊端,就讓酒樓掌櫃用上了。”
“啊,你們家常用啊,那咱們都沒見過,真的是見識少了。”
“楊大人,不是說村裡都很窮的嗎?吃飽飯都不錯了,還能用得上這個好東西的嗎?”
有的人就不樂意看楊啟春顯擺的嘴臉,故意添堵了,沒辦法,人吶, 總有幾個顯眼包的。
不過也需要這種人,不然他怎麼打臉啊?
楊啟春冷哼一聲:“這位大人是什麼官職啊?什麼叫百姓都很窮?為什麼窮?還不上被上一任縣令禍害的?
百姓吃不飽飯,是什麼很光彩的事情嗎?
雖然說史家被滅了, 可是他的餘孽還在呢,不知道大人是不是史家的餘孽啊?”
“哎呀呀,楊大人你可不能含血噴人啊,我只是一個文書而已,在縣衙都做了十年了, 一直聽著上面吩咐辦事兒的,怎麼可能是餘孽?
楊大人,話可不能亂說的?”
楊啟春不屑:“哦,十年了還是個文書,寫文書的看不出縣衙不正常的地方嗎?或許你看出來了,但是你選擇了裝糊塗,活該你一輩子當文書。”
“你……”
這位文書被他說的漲紅了臉,卻沒想出什麼反駁的話來,楊啟春說的也是事實,他確實從上面的命令看出不正常來,可是他能怎麼辦?
他敢反抗還是敢告狀啊?
他不想活,家裡人還得活著呢?
“大家繼續吃吧,酒菜管夠,吃好喝好。”
“多謝楊大人。”
眾人舉杯,紛紛祝賀他高升,氣氛再次融洽。
看到了他收拾文書的威嚴,眾人心裡多了幾分警惕了,這位可不是真的脾氣好, 說翻臉就翻臉呢。
以後可得小心對待。
吃飽喝好了, 有的人就放浪形骸,竟然有唱歌兒的,楊啟春竟然挺高興的,吃飽了唱歌,原來是古時候就有的傳統啊。
“楊大人,讓你見笑了,我們這些人啊都好這個,也就是屋子不夠大, 不然還能跳一場呢。”
“哈哈……,沒事兒,我也喜歡唱,既然大家興致這麼高,我也來一個!”
與下屬同樂,也是上位者的一種籠絡辦法,楊啟春啥不會啊?
陳萬里故意添堵:“你會唱個啥?該不會是十八摸的吧?”
“哈哈……,來一個十八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