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君子之交,不會強人所難,這是一百兩銀子,算是我的賠罪。”
楊啟春頓時露出貪財之色,“這個好,多謝了,給我的狗加餐了, 這群狗子太能吃了, 一頓一頭豬,老子都要給它們吃窮了。
都回去休息吧, 不準咬人,否則扣掉你們的肉!”
狼王嗚咽一聲,還很委屈呢,是他們先動手的呀,幹嘛扣下我的肉肉!
“回去!”
楊啟春不理它的委屈,這麼大的個頭了,跟誰學的撒嬌啊!
有管事的下來接他上樓,臺階都鋪著地毯了,燃燒著昂貴的銀絲炭,屋子裡溫暖如春,還有罕見的果子點心擺在桌子上,卻沒有人肯吃,真的是奢靡呀!
樓上和樓下完全是兩個世界。
“楊兄弟,請坐。”
“多謝。”
楊啟春坐在傅息照下首,只是大家都是盤膝坐著的,他不是很習慣,時間長了膝蓋發麻。
也不知道誰給弄得規矩,讓人盤膝坐著,找罪受的嗎?
“楊兄弟,你的家鄉在何處?為何大雪天會過來?”
“家在益州府,受人之託來送東西的,順便賺錢了,你們就當我是個獨行客,給錢幫人辦事兒就好了。”
“哦,益州府不是遭了雪災了嗎?聽說餓死人無數,到處都是起義造反的刁民啊, 可否屬實啊?”
這群人都很好奇,他們接觸了朝政,但是也沒有徹底接觸,就是了解一個大概,平時在一起也喜歡討論這些。
楊啟春嘴角扯出一抹壞笑來,道:“雪災是有的,餓死人也是有,造反也有,不過沒有那麼誇張,不然我怎麼過來的呀?
諸位都是飽學之士,想必也知道流言都是誇大的吧?
還有,讀萬卷書不如行千里路啊,坐在這兒聽得再多,不如親自出去走一走,看一看,道聽途說,紙上談兵,永遠難成大器啊!”
他說話也是標準的官話,沒有一點兒違和感,還咬文嚼字,不是那種愚蠢的賤民,甚至讓他們醍醐灌頂,“是啊,道聽途說,紙上談兵要不得,這位楊公子高才,我等小覷了天下英雄了。”
楊啟春在心裡差點兒笑出聲來,一群單純的公子哥兒啊,看老子今兒不把你們給忽悠瘸了呢。
“傅公子,你怎麼看?”
傅息照自然不會輕易被他說動了,雪災區多危險,還有句話說的,君子不立危牆啊。
“我需要跟家裡長輩商議一下,怎可一意孤行?”
“哎,傅公子,你這麼想是不對的, 你知道那翱翔天空的海東青嗎?他們的孩子長大之後,如何學會飛翔的嗎?”
“不是有翅膀就會飛的嗎?哈哈……”
楊啟春:“當然不是了,翅膀只是你的工具,想要自由飛翔也需要練習啊,海東青就會把孩子從懸崖上推下去,逼著他們學會飛翔。
任何事情說的再好,也得親自去實驗才知道該怎麼做。
”?何如為以位諸,意的重沉子孩對是也實其,忍殘是著看為行的鷹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