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達裡安也因為膝蓋受傷,減少了外出活動,更多時間基本都待在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裡。
而且,德拉科能感覺到,弟弟似乎有些悶悶不樂,可能是膝蓋還疼,也可能是察覺到了他突如其來的刻意疏遠。
頓時,一種無力感和隱隱的焦慮,在德拉科心底滋生。
他覺得自己就像個蹩腳的守護者,既沒能阻止弟弟受傷,又因為自己的麻煩,而減少了陪伴,甚至連保護都顯得力不從心。
他不知道的是,在赫奇帕奇那溫暖馨香的堡壘裡,達裡安雖然行動不便,但從未感到孤單或被冷落。
相反,他幾乎被過剩的關懷淹沒了。
艾麗斯學姐和塞繆爾學長几乎週六一整天每時每刻都要來視察他的膝蓋恢復情況,帶來各種據說能加速癒合的點心。
他的三位室友輪流幫他帶飯、拿書、甚至扶他去最近的盥洗室。
高年級的學長學姐們路過他身邊時,總會隨手塞給他一顆糖果、一本有趣的畫冊、或者一個用魔法編織的、會變顏色的小玩意兒。
甚至溫和的赫奇帕奇院長斯普勞特教授,在週六下午來公共休息室檢視一盆生病的人頭獅身蠍尾獸盆栽時,也會特意停下。
慈祥地詢問了達裡安的傷勢,並送給他一小包自己溫室裡種的、有鎮痛效果的薄荷葉,讓他泡茶喝。
這種被全方位、無死角呵護的感覺,讓達裡安既感動,又有些不好意思。
他努力表達感謝,並試圖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回報大家。
而他膝蓋的傷也在赫奇帕奇式的溫暖和斯普勞特教授那一小包薄荷葉的效果下,恢復得很快。
一首到週日白天,除了動作稍快時還會有點牽扯痛,基本己經不影響正常行走了。
週日下午,天氣晴好。
達裡安在宿舍裡待得有些悶,決定去庭院裡透透氣,順便完成他的魔法史讀書筆記。
厄尼和賈斯廷自告奮勇陪他一起去,本則留在休息室繼續研究他的小實驗。
他們選了一個靠近黑湖、相對安靜且陽光充足的角落,坐在一張石凳上。
達裡安攤開書本和羊皮紙,開始艱難地與那些拗口的名字和年代作鬥爭。
厄尼和賈斯廷則在一旁小聲討論著明天課程可能的內容。
春日下午的陽光暖洋洋的,湖面吹來的風帶著水汽和青草的味道。
達裡安寫著寫著,眼皮開始打架,頭也一點一點。
就在他差點把羽毛筆戳到自己臉上時,一陣並不算友善的、拖長了調子的說話聲,打破了這個角落的寧靜。
“喲,看看這是誰?原本應該屬於我們斯萊特林的叛逃者,正在獾窩裡享受陽光呢?”
達裡安迷迷糊糊地抬起頭,看到三個高年級的斯萊特林男生走了過來。
他們都穿著銀綠色的校袍,臉上帶著一種混合著輕蔑、不屑和幾分找樂子般的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