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達裡安忽然開口。
德拉科扭頭看向他。
“謝謝你。”達裡安說,聲音很輕,“謝謝你沒有告訴別人。”
德拉科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他只是沉默了短暫的一秒,就伸出手,輕輕揉了揉達裡安的頭髮。
“少廢話。”他說,“回去了。”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地過去。
不知多久的等待後,赫敏的貓耳朵和尾巴終於開始慢慢消退,從薑黃色變成了淡黃色,又從淡黃色變成了接近膚色的淺粉。
她的瞳孔也在慢慢變圓,只是偶爾在光線強烈的時候還會收縮成一條細線。
龐弗雷夫人說她恢復得比預期要好,應該很快就能出院了。
哈利和羅恩鬆了口氣。
他們需要赫敏,需要她的智慧,需要她的冷靜,需要她在那些紛亂的線索中找到方向。
密室繼承人依然沒有現身,但也沒有再次動手。
那種暴風雨前的寧靜讓整個城堡籠罩在一片壓抑的沉默中,像一根繃得太緊的弦,隨時都可能斷裂。
一時間,學生們走在走廊裡,總是不自覺的目光警惕,腳步匆匆。
畫像中的人物也收斂了許多,不再像以前那樣肆無忌憚地大聲聊天。
就是皮皮鬼,最近也沒怎麼在出來搗亂了,大概是有教授警告過他,在這種特殊時期,任何惡作劇都可能引發恐慌。
赫敏是在二月的某一天出院的。
她的耳朵和尾巴己經完全消失了,瞳孔也恢復了正常的圓形。
只是她的臉上還殘留著幾根極細的貓鬍鬚,龐弗雷夫人說用不了多久就會自然脫落。
回到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的那天,赫敏站在胖夫人的畫像前,深吸一口氣,然後走了進去。
公共休息室裡的幾個學生抬起頭看了她一眼,然後迅速移開目光。
沒有人問她這段時間去了哪裡,也沒有人問她為什麼看起來有些憔悴。
赫敏沒有在意。
她走到哈利和羅恩常坐的那個角落,在哈利旁邊坐下,從書包裡拿出一本厚厚的書,翻開,然後壓低聲音說:“我想到了一些事。”
聞言,哈利和羅恩同時湊過來。
“關於密室的入口,”赫敏的聲音很低,低到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我覺得可能在盥洗室附近。”
“或者更準確來說我有點懷疑是桃金娘所在的盥洗室,畢竟那裡很少人去,而且我在一個地方看到了蛇形圖案。”
哈利和羅恩對視一眼,眼睛都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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