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二嫂唱歌很好聽?”路一白忽然問道,眼底閃著促狹的光。
景昭冉微怔。
她確實會唱,在雲天門時姐妹幾個經常一起唱歌,跳舞,練槍。
“一般般。”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語氣淡淡的。
“唱一個!唱一個”路一白起鬨,
旁邊的岑晚也秒跟“二嫂我也想聽你唱歌,唱一個吧”
景昭冉沒應聲,端著酒杯笑了笑,不置可否。
路一白坐不住了,捅了捅身旁的男人:“二哥,你說句話啊!”
謝辭淵看向她,眼神在包廂迷離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想唱嗎?”
景昭冉與他對視,又看了看周圍——段錚溫和含笑的目光,岑晚期待的眼神,路一白促狹的笑容。
些許酒精讓她生出幾分任性。
“好啊。”她放下酒杯,起身走到點歌臺前,嘴角輕輕上揚:“不過總聽苦情歌,沒意思。換個心情。”
謝辭淵挑眉,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段錚也來了興趣,右手環住岑晚,靠在沙發上。
前奏響起的瞬間,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摘一顆蘋果,等你從門前經過。送到你的手中幫你解渴”
《有點甜》輕快得像氣泡水的前奏,毫無徵兆地蹦了出來,與這間威士忌酒吧的沉鬱格調格格不入,
路一白差點被酒嗆到,岑晚瞪大了眼睛,段錚推眼鏡的動作都頓在了半空。
這種甜歌,從來不會出現在赤夜盟的包廂裡。他們點的不是硬核搖滾就是苦情慢歌,什麼時候聽過這種……小女生談戀愛才會放的歌?
但不得不說,這種反差有種別樣的滋味,竟讓他們覺得新奇。
就像在一屋子黑咖啡裡,忽然有人端進來一杯草莓奶昔——違和,卻莫名讓人想嘗一口。
路一白和岑晚也被她帶動,輕哼著歌曲的旋律
景昭冉的聲音不再像平常一樣清冷帶刺,而是帶著一絲俏皮的鼻音。
她拿著麥克風,就那麼看著他唱。
謝辭淵靠在沙發上,目光凝在她身上,手中的酒杯許久未動。
“是你讓我看見乾枯沙漠開出花一朵。”
她唱著歌一步步走向他,臉上是那種在談判桌上從未有過的、明媚又狡黠的笑容。
間奏響起,她拿起桌上閒置的麥克風,停在他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