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髮垂落,帶著微醺的酒氣和若有若無的橙花香,繚繞在他鼻尖。
她俯身,動作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溫柔,將麥克風穩穩地遞到他唇邊。
她的眼眸微醺迷離,卻格外勾人,唇角彎起一個弧度:“該你了。”
她頓了頓,那兩個字輕得像羽毛,卻重重地落在每個人耳朵裡——
“老公?”
這不是邀請,這是一場公開的、甜蜜的“挑釁”。
包廂裡安靜了一瞬。路一白張著嘴忘了哼歌,岑晚屏住呼吸,連段錚都放下了酒杯。
謝辭淵看著她。
他就著她的手,沒有去接麥克風,目光鎖住她,對著那支話筒唱出了下一句。
聲音因突如其來的衝擊而有些沙啞,低低沉沉的,像砂紙磨過琴絃:“是你讓我想要每天為你寫一首情歌。”
唱完,他沒有移開目光,而是抬手,覆上了她握著麥克風的手。
掌心滾燙,與她微涼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
“用最浪漫的副歌——”
景昭冉看著那雙近在咫尺的眼睛,心跳漏了一拍。
但她沒有退,握著麥克風的手穩得很,接上了下一句,聲音裡還帶著笑意:
“你也輕輕的附和——”
“眼神堅定著我們的選擇——”
兩人就保持著這個近乎擁抱的姿勢,在輕快的旋律中完成了這首歌的合唱。眼神交鋒,誰也不肯先移開。
一首小甜歌,被他們唱出了刀光劍影的張力和說不清的曖昧。
音樂結束的瞬間,謝辭淵沒讓她把手抽回去,反而握得更緊,借力將她拉得更近。
聲音低沉沙啞“謝太太唱的不錯”
景昭冉笑了,帶著鮮活生動的得意。
“二爺唱的也不錯”
一曲終了,掌聲響起。
二嫂,深藏不露啊!”路一白鼓掌鼓得最起勁,笑得見牙不見眼,“這嗓子,這颱風,絕了!以後聚會你必點曲目預定!”
他轉頭看向謝辭淵,眼裡全是促狹:“二哥,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聽你唱甜歌。這段要是錄下來,夠我笑一年。”
段錚也笑到:“沒想到二哥還有唱甜歌的潛力,以後多開發開發”
岑晚拉著景昭冉坐下,興奮誇讚道:“二嫂,唱得真好!感情到位,嗓音也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