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辭淵剛坐進駕駛座,手機就震了。
紀硯清的名字在螢幕上跳得跟催命符似的。
老二,在哪呢?
南山寺。
那邊頓了一下:幹嘛去了?
謝辭淵垂下眼皮,把藍牙耳機塞進耳朵裡,發動了車。
起卦。
紀硯清那邊安靜了半秒,大笑:你不是不信這個麼?以前大哥去算你還嗤之以鼻,說命都是自己走出來的
人算不如天算。他說,聲音平了些,有些事人力改不了,就只能看天了。
紀硯清收了笑,沒再接這茬,換了語氣:行了別扯了,快點過來。就差你了,我媳婦她們馬上就到。
謝辭淵打了把方向,車拐上主路,嘴角彎了彎,眼底有層薄薄的笑意透出來
是你媳婦,又不是我媳婦,我急什麼。
老二你這就過分了啊——情場失意也不能這麼傷兄弟吧?
謝辭淵踩了一腳油門,聲音夾著引擎的輕響遞過去:等著。
滿香樓門口,景昭冉的腳步停了一下。
牌匾上的字她認得,金漆描的,在日光底下明晃晃的。
她站在臺階下面仰頭看了一眼,沒說話。
君妍也看見了。
她偏頭往景昭冉那邊掃了一眼,又若無其事地移開目光:阿月,怎麼請這了?
賀熙月挽著她的胳膊,笑得眉眼彎彎:他說你們都是貴客,得永夜城最好的飯店才配得上你們的身份。
簡寧悄悄伸過手來拽了一下景昭冉的袖口。
景昭冉偏頭看了她一眼,輕輕拍了一下她手背,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走吧。
她把袖口從簡寧手裡抽出來,抬腳上了臺階
心裡默唸
吃個飯而已,沒那麼巧
紀硯清早就候在滿香樓門口了,一身深灰西裝
看見賀熙月從車上下來,他三步並兩步迎上去,一把將人抱起來轉了個圈,賀熙月還沒來得及站穩就被他撈進了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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