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鈞靠在沙發背上，閉了閉眼
這要是別人也就算了
只要女兒喜歡，他就算厚著臉皮，也會幫女兒一把
他盛鈞這輩子沒為誰低過頭，但為了女兒，他什麼都肯做。
可四爺…………
偏偏是個愛玩的
盛鈞把茶杯擱回茶几上，手指在杯沿上摩挲了一下
他的風流韻事整個永夜城都知道，連帶其他幾個城市，提到赤夜盟四爺，除了那張臉和那些車，剩下的就是沒斷過的花邊新聞
今天跟這個名媛吃飯，明天跟那個千金看展，後天又不知道跟誰出現在哪家酒吧的卡座上
他對誰都好，但誰也不特別
他記得有一次去永夜城參加一場晚宴，路一白坐在他隔壁那桌，身邊圍了三四個姑娘，有說有笑的。
有個姑娘替他倒酒，他偏頭說了句謝謝，語氣溫和得讓人挑不出毛病。
可下一拍，那姑娘想挽他胳膊，他端著酒杯不動聲色地側了側身，把胳膊讓開了。
動作很小，很自然，像是做過太多次了。
那姑娘臉上的笑僵了一拍，很快又緩回去了，但路一白已經轉頭跟旁邊的人聊起了別的事，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他從來不給任何人真正的承諾，玩歸玩可也從來不讓任何人靠得太近。
那些姑娘來來去去，沒有一個人在他身邊停留超過三個月
這樣的人，很難收心。
今兒晚上他女兒倒是動心了，可人家四爺呢？
恐怕連記都沒往心裡記
不過是順手救個人，遞件外套，說了兩句逗人的話
他那副散漫的調子，對誰都那樣
盛鈞嘆了口氣，把茶杯端起來喝了一口
涼的，澀得舌根發苦
算了
年輕人的事，他管不了
他只管把女兒平安接回來，其他的，看她自己的造化
樓上那扇門後面，盛知知正趴在床上，把那件外套鋪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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