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正兒八經地報了密碼
他想了想,又笑了
不過,下次見面?哪有什麼下次
這丫頭真是傻得可愛
四爺絲毫不知自己已經欠下了桃花債。而二爺這邊,卻暖意融融的面對媳婦查崗
謝辭淵靠在酒店陽臺的欄杆上,手機舉在面前,螢幕裡是景昭冉那張湊得極近的小臉
她剛洗完澡,皮膚被熱水蒸得泛著一層薄紅
她把臉往鏡頭前湊了湊,眼睛眯著,語氣刻意端出來的醋意
“二爺沒揹著我藏什麼紅顏知己吧?”
謝辭淵看著她那副吃醋的小表情,嘴角彎了一下,配合著她演:“我的話,夫人也不信
眼見為實,你自己看。”
他調換了攝像頭,把手機從陽臺上轉回房間,慢慢掃了一圈。
床鋪得整整齊齊,沙發扶手上搭著他的外套,茶几上攤著幾份檔案
房間裡只有他一個人
他把攝像頭轉回來,打趣那頭的人兒:“看清楚沒?謝太太,你老公沒藏人吧?”
景昭冉撇了撇嘴:“那可說不定。萬一是二爺唬我,提前把人安排在另一個房間呢。”
謝辭淵捏了捏眉心,無可奈何的縱容:“爺在你那兒就這信譽度?”
景昭冉換了個姿勢,側躺在枕頭上,一隻手撐著下巴,眼睛彎彎的
語氣裡帶著一種“你拿我沒辦法”的得意
“二爺懂不懂?嬌妻查崗才是你的福氣,偷著樂吧。
別以為我不知道,新婚那回你出差,我沒給你打電話,某人可偷偷摸摸吃了不少醋。”
謝辭淵靠在欄杆上,夜風從他耳邊掠過去
他輕笑了一聲:“誰又給你交的底?裴風還是陸羽?”
景昭冉偏了偏頭,堅定道:“就不說。”
謝辭淵垂頭啞笑:“又悄摸摸挖爺的牆角。”
景昭冉從床上坐起來,光著腳踩在地毯上,去桌上倒了一杯水
一邊倒一邊偏頭對著鏡頭說:“此言差矣。我要挖也是光明正大地挖。
我才不像二爺,偷偷摸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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