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姜家和姜宛如今關係水火不容的八卦,大院裡長了耳朵的人都聽過。
“當然是真的!比真金還真!”姜正清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證。
“劉局您放心!外頭那些傳言不過是些碎嘴子的誤會罷了。”
“我們畢竟是血脈相連的一家子,這打斷了骨頭還連著筋呢!親兄妹哪有隔夜仇?”
“我這就回去,跟我妹妹把具體時間定下來。”
“保證以最快的速度安排她親自帶藥上門為伯母診治!您就安心等我的大好訊息吧!”
從劉副局長家走出來的時候,姜正清只覺得連骨頭都是輕的,整個人飄飄欲仙。
他彷彿己經看到自己馬上就能加官進爵,重新成為別人巴結物件的風光畫面了。
而姜家刻意放出去的這件事,在極短的時間內。
在京市上層的權貴圈子和軍屬大院裡傳得沸沸揚揚。
連供銷社排隊買肉的大媽們都在熱火朝天地討論。
“哎,聽說了嗎?姜家那個鄉下找回來的女兒,就是現在威風八面的顧二少夫人!”
“要屈尊降貴去給劉副局長的老孃治腿了!”
“真的假的啊?姜家大房出了那麼丟人現眼的事,姜麗都被割了子宮扔出門了!”
“姜家現在在大院裡不是跟過街老鼠一樣人人喊打嗎?姜宛還肯認這門烏煙瘴氣的孃親?”
“嗨,怎麼不認?那畢竟是十月懷胎生下來的親爹親媽,親哥親嫂!這種血緣能說斷就斷嗎?”
“聽說啊,是姜家那個大哥姜正清,帶著厚禮跪在妹妹跟前求情!”
“人家到底是心軟,看在骨肉親情的份上才勉強答應出手的。”
“嘖嘖嘖,這就叫大樹底下好乘涼啊!這姜家,看樣子是要靠著這個過去最不待見的閨女,徹底鹹魚翻身了!”
流言蜚語傳得有鼻子有眼,各種版本漫天飛舞。
一時間,姜家似乎又重新掌握了活躍在人前,惹人豔羨的資本。
姜德茂極其享受這種失而復得的關注,他甚至又翻出了那件自認為最具風骨的長衫穿上。
端起了他那“清流大儒”的架子,拄著文明棍,每天故意在大院裡溜達。
逢人上來打聽,他便捋著下巴上那幾根鬍鬚,做出一副極其慈愛且傲慢的姿態說:
“小女宛宛雖然自幼不在身邊,如今又高嫁入了顧家這樣的頂級門第。”
“但她骨子裡流的是我姜德茂的血,始終不忘孝道根本啊!”
“長兄如父,她自當聽從大哥的安排。”
“這就說明,我們姜家世代相傳的家風,還是極正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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