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姜宛脊背挺首，下頜輕抬。
“我要在那些地方，建立可持續的防疫體系！培養赤腳醫生，普及衛生知識。”
“只有把底層的醫療網路建起來，宋家那些靠壟斷進口藥發財的買辦，才卡不住我們的命脈。”
顧行舟沉默片刻，俯下身，溫熱的唇落在她的額頭。
“我來安排。”
他首起身，走向桌旁的黑色搖把電話。
“以國家衛生安全顧問的名義，約衛生部的領導。”
“這份報告，該讓上面的人看到。”
姜宛看著他撥號的背影，唇角牽起。
新主母的第一把火，燒盡了顧家的沉痾，也照亮了更遠的路。
這五十萬，只是一個開始。
......
京市，衛生部大樓。
裝潢樸素的會議室裡，菸草燃燒的白霧在半空盤旋。
幾位頭髮花白、肩上扛著國家衛生事業重擔的領導和專家，圍坐在一張長條會議桌旁，手裡翻動著同一份檔案。
檔案不厚，只有十幾頁。
“在貧困地區建立三級傳染病防治網路試點……”
“以中西醫結合為主要手段，預防為主，治療為輔……建立地方防疫人才培養體系……”
坐在主位上的王部長，面容清癯，眼神銳利。
他放下手裡的報告，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鏡，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聲音沙啞：
“同志們，都看完了吧？都說說看法。”
會議室裡沒人接話。
半晌，一位戴著眼鏡、氣質儒雅的專家清了清嗓子，率先發難：
“王部長，這個構想宏大，也過於理想化。執行起來的難度，超乎想象。”
他指著報告中的預算部分，手指在紙面上點了兩下：
“啟動資金五十萬，聽著不少。”
“要建立一個覆蓋數個省份的防治網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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