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例被世界衛生組織精心挑選出來的“終極難題”,其病人的身份也非同尋常。
他並非普通百姓,而是來自北歐某富裕小國的一位重要政要。
這位政要在國際上以作風強硬、手腕鐵血著稱。
他在政壇上叱吒風雲,卻在半年前,被悄然潛伏的病魔擊倒,查出患有此等絕症。
他不甘心就此隕落,耗費巨資,尋遍了全球最頂級的名醫。
然而,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醫學權威,在看到他的片子後,得到的答覆無一例外,都是死刑判決——
放棄手術,接受姑息治療,多一點鎮痛劑,生命最多隻剩下三個月。
正當他己經徹底絕望,甚至開始草擬政治遺囑、準備後事之際。
這場由查爾斯發起的、轟動全球的醫學對決,卻硬生生地在這片死寂的黑暗中,撕開了渺茫的希望裂縫。
對於他這樣的人來說,只要有萬分之一的生機。
哪怕是賭上一切,他也要去搏一把。
於是,他動用了自己所有的政治資源和外交特權,主動請纓。
甚至簽署了免責宣告,毅然決然地成為了這場世紀豪賭的“最高規格賭注”。
就在昨天夜裡,一架載著他和他整個龐大醫療團隊的專機,己經秘密降落在京市的軍用機場。
在顧行舟親自下令調遣的龍牙特戰隊的全副武裝護送下。
這位北歐政要被秘密送進了協和醫院最高級別的特護病房,與外界徹底切斷了聯絡。
成,則一步登天,將死之軀重獲新生。
敗,則客死異鄉,當著全世界轉播鏡頭的面,成為醫學史上一個令人唏噓的悲慘註腳。
當這份被世界衛生組織內部私下裡命名為“死神之吻”的病例報告,同時傳送到查爾斯和姜宛手中的時候。
整個國際醫學界,所有密切關注著這場驚世對決的專家學者們,全都沸騰了。
“我的上帝!腦幹中央區的變異性血管瘤!這……這根本就不是人類可以觸碰的禁區!”
一位來自美國梅奧診所的頂尖神經外科專家,在仔細研究了影像資料後。
驚得連手裡的咖啡杯都摔碎在了地上,失聲驚呼。
“瘋了!一定是瘋了!腦幹是控制人類心跳、呼吸的生命中樞!上面佈滿了神經核團,比頭髮絲還要細上十倍!”
“你們看這張三維重構圖!這個該死的腫瘤恰好長在了腦幹最核心的位置。”
“把所有脆弱的神經和致命的血管都推擠、包裹了進去。”
“想要完整剝離這個腫瘤,而在這過程中不損傷任何一根關鍵神經,這在現代醫學理論上就是絕對不可能的!”
“是的!更要命的是它本身還是個血管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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