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淚俱下的控訴,配合著臺下那些故意安排好的“悲痛”抽泣聲,再次將公眾的怒火推向了頂點。
現場的外國記者們群情激憤,閃光燈咔嚓咔嚓地亮成一片刺眼的白海。
甚至有幾個金髮碧眼的激進分子在臺下高舉著拳頭。
聲嘶力竭地用英文高呼著抵制濟世堂,絞死無良商人姜宛的口號。
群情洶湧,彷彿濟世堂己經是十惡不赦的魔窟。
......
兩天後,京市,顧家莊園,書房內。
巨大的投影幕布上,播放著這場遠在重洋之外的記者會。
顧行舟面沉如水,看著螢幕上那個男人拙劣而虛偽的表演,冷哼一聲:
“演技不錯,只可惜,你們這些蠢貨,挑錯了對手!”
他身旁,姜宛正姿態慵懶地靠在沙發裡。
手裡拿著一支筆,面前的茶几上,鋪著一張被放大了數十倍的高畫質新聞照片——
正是那張引發一切風暴的,“受害者”躺在病床上的配圖。
她看都懶得看螢幕上那個哭天搶地的男人,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這張照片上。
她的目光,銳利如刀,一寸寸地掃過照片的每一個細節。
“顧行舟,”她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淡淡的嘲弄。
“你信不信,就憑這張漏洞百出的照片,我就能讓他們的彌天大謊,變成一個貽笑大方的國際笑話。”
顧行舟挑了挑眉,走到她身邊坐下,目光也落在了那張照片上。
他雖不懂醫,但相信姜宛的判斷。
“哦?願聞其詳,我的神醫太太。”
“你看。”姜宛手中的筆,點在了照片上女人的嘴唇位置。
“第一,報道稱她是藥物過敏導致的休克。”
“典型的過敏性休克,面部和口唇是均勻的青紫色。但你看她,”
姜宛的筆尖劃過女人唇邊。
“她的嘴唇邊緣,有一圈極不自然的的黑褐色。”
“這根本不是休克症狀,而是典型的接觸性毒素殘留痕跡。”
“第二,她的頸部靜脈。報道說是怒張,符合休克特徵。”
“但你仔細看,這根本不是血管因壓力增高而充盈的‘怒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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