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您這病,並非修行出了岔子,而是早年間煉丹,吸入了過量的鉛汞之氣。”
“又誤服了虎狼之藥,以至於丹毒鬱結於肝腎,損傷了根本。”
“再加上您近年來,心不靜,氣不平,為了維持所謂的‘仙風道骨’。”
“強行壓制慾望,以至於心火與腎水不能相濟,陰陽失調。”
她頓了頓,端起面前的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
“您今日來此,本是受人所託,想用玄學之說。”
“給我安一個‘邪祟纏身’的罪名,再用您那所謂的‘太乙神針’,行不軌之事吧?”
姜宛放下茶杯,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只可惜,道長,您自己的身體都己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那引以為傲的真氣,怕是早己虛浮不堪。”
“您這手‘太乙神針’,別說是用來害人了,怕是連刺破我一層油皮的力氣,都沒有了吧?”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姜宛大獲全勝時,意外發生了。
姜宛的眉頭突然緊緊地蹙了起來。
她捂住自己的小腹,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額頭上瞬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呃……”她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身子一軟,險些從椅子上滑下去。
“宛宛!”
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從門口傳來,只見顧行舟出現在了門口。
他一身軍裝常服,身姿挺拔,幾個大步就衝到了姜宛身邊,將她一把攬入懷中。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行舟……我……我肚子疼……”姜宛靠在他懷裡,臉色蒼白,“好像……好像要生了……”
“什麼?!”
這一下,不僅顧行舟的心臟驟停了半秒,整個大廳的貴婦們也徹底瘋了。
尖叫聲桌椅碰撞聲亂成了一鍋沸騰的熱粥。
“我的天老爺,姜神醫破水了!要臨盆了!”
“快叫救護車!不不不,顧家自己就有醫療隊!快叫人啊!”
“哎呀作孽啊,肯定是被葉家這祖孫倆帶個騙子來給氣到了,硬生生把胎氣給氣動了啊!”
顧行舟抬起頭,鎖定了早己嚇傻的葉家祖孫,和那位面如土色的清虛道長。
“是你們!是你們乾的!”他咆哮著,額角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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