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寬厚結實的胸膛因為情緒的激盪而微微起伏著。
原本低沉的嗓音在靜謐的夜色中愈發沙啞,透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堅決。
“在別人面前,我是軍區的顧總參謀長,我必須端著架子,要守著國家的規矩。”
“但在你面前,姜宛,你聽好。”
“我不管外面那些亂七八糟的商業競爭規則,我也不跟他們講什麼所謂的狗屁道理。”
“我顧行舟這輩子最大的規矩就是,你,還有我們樓上那個胖兒子,誰、都、不、能、碰!”
“我顧行舟的女人,就該毫無顧忌地站在最明亮的陽光下,風光無限地去實現你的抱負,去賺你想賺的錢。”
“所有那些見不得光的陰暗、齷齪,還有像陸家那種躲在下水道里的噁心臭蟲,我來替你清掃,我來替你擋!”
姜宛的心,被他這番霸道得毫無道理卻又深情至極的宣告,重重地撞擊著。
她眼眶微熱,情難自禁地仰起頭,一瞬不瞬地看著面前這個男人那張俊朗得過分的臉龐。
她主動踮起腳尖,吻上了他微涼卻性感的薄唇。
“知道了,我的專屬‘人形兵器’先生。”
她在兩人唇齒交纏的溫熱間隙,帶著幾分嬌嗔與縱容,呢喃出聲。
……
然而,在顧家莊園這片柔情蜜意的這一刻。
他們夫妻倆都以為,這次在黑市散播流言的交鋒,會像上次陳教授的事件一樣。
在顧行舟那不講道理的雷霆手段下,以陸景明徹底認清現實而告終。
但他們低估了人性的惡,他們都錯了。
這一次,名譽掃地、家族企業瀕臨破產的陸景明。
己經被嫉妒和仇恨徹底吞噬,摒棄了生而為人的最後一點底線。
那個被顧行舟派雷霆去“請”去喝茶的堂叔陸安海。
第二天清晨,天剛矇矇亮的時候,被隨意扔在了回春堂那扇緊閉的硃紅色大門口。
他的兩條腿的膝蓋骨己經被人硬生生砸得粉碎,鮮血淋漓地淌了一地,淒厲的哀嚎聲撕心裂肺。
那慘叫聲傳出去了兩條街,嚇得周圍的街坊鄰居紛紛披著衣服開門探頭觀望。
很快,回春堂門口就圍了一圈指指點點的人。
“哎喲喂,這不是回春堂的二掌櫃陸安海嗎?怎麼被打成這副慘樣了!”
“我的老天爺,腿都斷成好幾截了吧,這得是招惹了什麼樣的活閻王啊?”
“平時看著挺威風的,八成是在外面賣假藥騙人,被人尋仇找上門了吧?真是報應不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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