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後果，不堪設想！
李衛民想到這裡，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雙腿一軟，差點沒一屁股坐到地上去。
“你……你……”他指著姜宛，嘴唇哆嗦著。
“協議上寫著，你必須保證配方的完整性！否則就要賠償十倍的損失！一萬塊！你這是商業欺詐！”
“商業欺詐？”姜宛拿起那份協議，翻到最後一頁，指著上面那條霸王條款，唸了出來：
“‘乙方需承諾，該配方是完整、有效、無任何保留的’。”
“李廠長，您看清楚了，我說的是‘該配方’，也就是我寫在紙上的這個配方，我保證它是完整、無保留的。”
“我可沒承諾，這個配方，就是‘百草祛痛貼’的最終配方啊。”
她在玩文字遊戲！
一個狡猾到極致的文字遊戲！
李衛民的腦子“嗡”的一聲，徹底懵了。
“至於有效性……”姜宛的笑容變得越發冰冷。
“這個方子，當然有效。”
“只不過它的效果，不是治病，而是……致病！”
“噗——”
李衛民再也撐不住，一口氣沒上來，雙眼一翻，首挺挺地向後倒去。
顧國祥和陸建軍的臉，也早己沒有了一絲血色。
他們終於意識到，自己惹上了一個何等可怕的對手。
這個女人，她不僅有勇有謀，她的心，更是狠到了極點！
她這是要他們的命啊！
“姜宛！你太惡毒了！”顧國祥指著她，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惡毒？”姜宛的目光陡然射向他。
“比起你們拿我丈夫的前途，逼我簽下這份賣身契的手段，我這點微不足道的反擊，又算得了什麼呢？”
“你們不是想要配方嗎？好啊，我給了。”
“你們不是想看我妥協嗎？我也演了。”
“現在，這出戲，你們還滿意嗎？”
她向前一步，周身的氣場全開，那份屬於頂尖外科醫生的冷靜、果決和強勢，展露無遺。
“現在，輪到我來問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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