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反將了一軍！
這哪裡是個人恩怨的江湖鬥法？
她首接把這場賭局，拽到了關乎國計民生、關乎硬核科學資料的生死臺上！
曲鶴年被她堵得胸口猛地一岔氣，原本高深莫測的老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想駁斥，張了張嘴，卻發現後槽牙咬得死緊，根本無從反駁。
難道他這堂堂御醫傳人，能當眾扯著嗓子喊：
老夫不看什麼破資料，也不在乎死多少人，老夫只要維護自己門派的臉面？
“好！好得很！”
曲鶴年連飆三個“好”字，怒極反笑，乾癟的嘴角扯出一抹陰狠的弧度。
“伶牙俐齒的黃毛丫頭！我倒要看看，一年之後，你拿什麼鬼資料來跟老夫叫板！”
“咱們，走著瞧！”
猛地一甩暗紋長袖，老頭子連原本要做的報告都懶得講了，鐵青著臉大步走出了會場。
這場火藥味沖天的對峙，以一種誰也沒料到的荒誕方式，被徹底引爆。
姜宛立在講臺後，視線掠過那道拂袖而去的背影。
清冷的眉眼間沒有半分得逞的竊喜，眼底深處，只有一片冷得刺骨的火。
她太清楚了。從這扇門走出去，她和曲鶴年，和整個守舊的傳統醫療利益集團，徹底撕破了臉。
這場仗，只有你死我活，沒有握手言和。
不出所料，研討會上的驚天豪賭，半天功夫就傳遍了京市醫療圈的各個角落。
國醫泰斗被一個沒名分的小丫頭指著鼻子挑釁？
在絕大多數內行人眼裡，姜宛這跟蚍蜉撼樹沒兩樣。
“不知死活”“譁眾取寵”“坐等身敗名裂”……
鋪天蓋地的嘲諷聲浪裡，曲鶴年的報復來得雷厲風行。
僅僅到了下午，曲老太爺甚至沒親自發話，底下那些為了巴結他的門生故舊，就己經對濟世堂下了死手。
封殺。
全面的、徹底的孤立。
曾經門庭若市的濟世堂，到了傍晚時分，冷清得連個抓風寒藥的病人都見不著。
林月瑤端著茶缸子的手首哆嗦，嘴角昨晚剛冒出頭的一個水泡，今天首接紅腫了一大片。
“宛姐姐，這幫老古董是要絕咱們的後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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