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利的詛咒迴盪在客廳裡，姜宛卻只是冷漠地站在原地，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對一個將死之人的無能狂怒，她根本提不起半分興趣。
顧行舟長腿一邁，高大的身軀嚴嚴實實地擋在姜宛身前，也徹底隔絕了錢紅梅那怨毒的視線。
他居高臨下地睨著那個瘋狂掙扎的女人，眼神比窗外的三九天還要凍人。
“太吵了。”他語調不高，卻透著股令人膽寒的戾氣，“讓她物理閉麥。”
架著錢紅梅的戰士會意，手上利落地一翻一錯。
“咔噠。”
清脆的骨頭錯位聲響起，精準卸掉了她的下巴。
那刺耳的咒罵聲戛然而止，只剩下喉嚨裡漏風的“嗬嗬”聲。
錢紅梅眼睛瞪得眼眶都快裂開，臉上五官扭曲，寫滿了驚恐。
她怎麼也沒想到，顧行舟竟真敢用對待敵特分子的手段來收拾她！
這一刻，冷汗浸透了她的後背。
她終於明白，在這個男人眼裡。
她連個所謂的長輩親戚都算不上，只是個必須被火速清理的垃圾。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滬上，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碾壓過境。
錢家那座在夜色中象徵著地位與財富的小洋樓，被數十輛軍用卡車鐵桶般圍死。
沉重的鐵門在軍靴的粗暴踹擊下轟然倒塌，震醒了半條街的狗吠。
全副武裝的戰士如潮水般湧入，瞬間封死了每一個出氣口。
錢德光——那個還在電話裡吹噓著自己“天衣無縫”計劃的錢家掌舵人，在被窩裡首接被槍托砸醒。
他連句囫圇話都沒顧得上說，雙手就被泛著冷光的銀鐲子銬住。
當他只穿著單薄的睡衣被薅出臥室，看到走廊裡跪了一地心腹和家人時。
他整個人都僵了。
“你們哪個單位的？知不知道這是哪兒！我要給京市要員打電話！”
他強撐著老闆的派頭，外強中乾地吼著。
回答他的，是帶隊軍官首接按下的播放鍵。
“放心，天衣無縫。從德國黑市弄來的鉈-204同位素……”
正是他在辦公室裡，打給海外聯絡人的那通絕密電話！
錢德光臉上的肥肉一哆嗦，雙腿往下一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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