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孫，昨晚在城南大發賭坊，輸了整整五百塊錢，連你在城中村的祖屋都抵押進去了。”
“今天跑來搶藥山的契書，是為了還賭債吧。”
雷霆的話砸得鍾耀祖暈頭轉向。
圍觀的街坊這下全炸了鍋。
“五百塊，這敗家子，五百塊夠咱們老百姓吃喝好幾年了。”
“怪不得急赤白臉地跑來搶契書，原來是輸紅了眼。”
雷霆沒停，接著抖落他的底細。
“不僅如此，你懷裡還揣著白建業以前手下給的三根小黃魚。”
“他們讓你今天把鍾家鬧個底朝天，最後能砸了藥山的倉庫，你這叫勾結外敵，毀壞生產資料。”
鍾耀祖這下連狡辯的力氣也沒了，整個人像一灘爛泥癱在地上。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昨晚乾的這些事，怎麼會被查得底朝天。
顧行舟嗓音低平，透著壓迫感。
“送去市局，告訴劉局，數罪併罰，嚴查到底。”
“是。”
雷霆應聲，使了個眼色。
幾個漢子拖著鬼哭狼嚎的鐘耀祖和那群嚇破膽的混混，撥開人群，大步出了院子。
一場鬧劇，乾脆利落地收場。
院子裡恢復了寧靜。
冬風吹落了幾片榕樹的枯葉，打在水缸的水面上，漾開一圈圈水紋。
鍾老太拄著柺杖，身子晃了晃。
小雅趕緊伸手扶住她，小虎也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湊到老太太身邊。
鍾老太長長吐出一口氣，渾濁的眼睛裡滿是水光。
她看著姜宛和顧行舟，嘴唇哆嗦了好幾下，才發出聲音。
“姜大夫，顧先生，多虧了你們，要不是你們，今天這門檻，怕是要被這畜生踏平了。”
姜宛把檔案收回公文包，走到鍾老太身邊，語氣溫和下來。
“阿婆，跳樑小醜而己，不值當生氣。”
“以後這羊城沒人敢再打鐘家的主意，公安局那邊備了案，派出所每天會有同志在附近巡邏。”
顧行舟走上前，大掌落在姜宛的後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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