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蕭景安的那番話,那日馬車上失控時,雖然混亂,可他曾認真留意過,姜苑的身子是乾淨的,並沒有被蕭景安碰過。
這也就證明蕭景安滿口假話,目的在於離間他與姜苑。可他當日被怒火衝昏了頭,如今清醒後才想清楚。
但他又想到他們之間有過婚約是真的,青梅竹馬也是真的,姜苑是真的愛過蕭景安麼?
思及此處,蕭燼抬眸,沉聲再度吩咐下人:“去查,尋出姜苑閨中貼身舊婢,即刻帶入宮中。”
不過半日光景,便將姜苑年少時貼身侍奉的舊婢接入皇宮,引至御書房。
這婢女名喚晚月,是姜府的家生婢,自小陪著姜苑長大,性子老實本分,心思通透,是最瞭解姜苑的人。
她突然被帶入深宮,面對威嚴肅殺的御書房,心頭惴惴不安,垂著頭步步謹慎,躬身入內跪拜行禮。
“奴婢晚月,參見陛下。”
蕭燼抬眸,目光沉沉鎖著跪地的婢女,開口問:“朕問你,要如實回話。姜苑與廢太子蕭景安,情分如何?”
晚月心頭一緊,雖不知當今帝王為何忽然問及舊年往事,卻不敢有半句虛言,“回陛下,據奴婢所知,姑娘與廢太子之間,自始至終,只有一紙口頭婚約的情面,往來極淺,半點逾矩情愫也沒有。”
蕭燼神色恍惚,“往來極淺?”
她知帝王不信,又補充道:“奴婢自幼陪在姑娘身側,她與廢太子之間真的只是尋常相處。廢太子性子溫潤有禮,待世家子弟皆是謙和模樣,對姑娘也只是尋常照拂。”
“我們姑娘那時年紀尚小,心性單純懵懂,連情愛是什麼都不懂,只當他是一位溫和的世交兄長,敬畏居多,親近甚少。”
“何況陛下,我們姑娘心思純粹,喜歡就是喜歡,不懂那些彎彎繞繞。她若是對誰好,就一定是真的喜歡那個人!”
一句話,蕭燼眸中泛起波瀾,低聲嘟囔一句,“她心思純粹,真的喜歡……”
原來從始至終,姜苑對蕭景安都是普通的情分,心中的疑惑,都因為這婢女的話盡數消散。
那日他被蕭景安的話矇蔽,一時竟沒反應過來,姜苑是那樣傻,怎麼會把他當做替身呢?
良久,殿內才響起他沙啞乾澀,又帶著疲憊的聲音:“退下吧,賞。”
晚月不敢多留,叩首謝恩,躬身悄然退離御書房。
偌大的殿宇瞬間空寂無聲,只剩搖曳的燭火,映著帝王孤寂悔恨的身影。
恍惚間,思緒又回到那日,他拖著姜苑,撕碎了她身上的衣物,她是那樣疼,掙扎得厲害。而她越掙扎他越興奮,不知疲憊地樁著她,生生將她弄得暈過去。
在失控中,他清楚聽到姜苑在一聲聲喚他。他卻沒有半點顧忌,無視她的所有,最後從她身體裡離開時,清晰感受到她的顫抖。
姜苑真的差點被他殺死……
下一瞬,蕭燼猛地起身,再也坐不住,步朝著殿外疾步走去。
他必須要去見她。
——
王令姝得知姜苑回宮的訊息,除了震驚還有些害怕,她沒想到姜苑真的能回來。
而自從姜苑回來,她整日里吃不好睡不好,心驚膽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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