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哈瑞思正站在窗臺上呆呆的望著天空。
“哈瑞思,你看到剛才的血月了嗎?那是什麼情況?”
地球上的血月並不罕見,他也碰到過好幾次。
無非就是發生月食的時候出現的的自然現象而已。
可這裡的血月分明著一種難以言說的詭異,根本不是單純的月食。
“我不知道。”哈瑞思乾脆地搖搖頭。“沒人知道它為什麼會出現。沒有規律,沒有預兆,有時候一兩年,有時候幾個月就會出現一次。”
羅傑走近窗臺,仰頭望向夜空。
那輪滿月已經恢復了銀白色,沒有任何異樣。
“但它出現的時候,總會發生一些奇怪的事情。”
“奇怪的事情?比如?”
“所有魔法生物的力量會短暫增強;有些地區的魔力波動會突然紊亂,甚至形成詭異的魔法旋渦;還有傳聞說不少人親眼看到已逝者的幻影在血月下游蕩。”
羅傑下意識按住自己的胸口,回想起剛才在餐廳時那種突如其來的心悸和瞬間加劇的心跳,果然是因為血月的影響?
可他明明不受血族體質的影響,連陽光、聖水都無法傷害他分毫,為何偏偏會對血月產生反應?
好在這影響只是暫時的,而且不算是很嚴重。
哈瑞思沒有察覺到他的異樣,開玩笑似的說道。“我剛剛看到亞瑟伯爵帶著一群人火急火燎的跑了回來,以為識破了你血族的身份,要把你抓起來呢。發生了什麼事?”
“沒什麼,剛剛有個血族跑到餐廳搗亂。”
“血族?!”哈瑞思猛地轉過頭。“你是說有血族闖入了城堡?怎麼可能?!”
見它這般吃驚,羅傑反倒好奇。“為什麼不可能?”
哈瑞思語氣飛快的解釋起來。“稍有規模的城堡裡都有能抵擋暗黑生物的結界,更別說是像伯爵這樣的貴族城堡了。普通血族根本不可能突破。”
說著說著,它似乎想到了什麼,眼睛瞪得更大,扭頭望向天上的滿月。“難道是藉助了血月的力量?可血月出現毫無預兆,他們是怎麼……難道那些血族掌握了血月出現的規律?!”
見它這般震驚不已,羅傑卻是不以為然。“也許只是單純的巧合而已。那傢伙剛巧路過,碰上血月,就跑過來了。”
可這個解釋似乎沒能讓它釋懷,沉思片刻,搖搖頭。“希望吧,我得把這件事記錄下來,下次交給安娜老師。那血族為什麼闖入城堡?刺殺亞瑟伯爵?”
“來找亞瑟伯爵的未婚妻,海倫小姐。”說到這裡他有些忍俊不禁。“你肯定猜不到,那血族竟然是海倫小姐的表哥。”
“表哥?”哈瑞思一愣,隨即鄙夷道。“肯定又是個想要為了長生,自甘墮落的傢伙。那他來幹嘛?走親戚啊?我想那位海倫小姐不會歡迎他的吧?”
“當然。海倫小姐恨不得當場弄死他。”拿出鍊墜,在它跟前晃了晃。“說是為了這東西。叫什麼‘星輝之淚’。”
“星輝之淚?”哈瑞思仔細打量一番鍊墜,沒看出什麼名堂。“這東西有什麼用?”
“不知道,連海倫小姐自己都不知道,是她們家族代代相傳的寶物。家族有遺訓這東西決不能落入血族手中。”
“啊?”哈瑞思著實有些繃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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