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進海里?”雖然有些草率,不過似乎也是可行,想來血族也不可能跑到海底找這東西。“那你真打算扔海里?”
羅傑把玩著手中的鍊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既然血族那麼想要這東西,肯定有什麼秘密。丟進海里多浪費。”
哈瑞思聳了聳翅膀,就猜到他不會這麼老實。
“那個血族呢?跑了?”
“沒有,被我幹掉了。”
“什麼?!”哈瑞思的羽毛瞬間炸開,聲音陡然拔高。“你殺了個血族?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那蠢貨想要吸我的血,我就把一把銀質餐刀插進他的心臟裡,它就燒成一攤灰燼了。”
此時他才注意到,自己親手幹掉了一個血族,竟然沒有任何感覺。
上次在瓦倫西亞帝都,僅僅遠遠看到一個血族被處決,就差點嚇得半死。
可這一次,他親手殺死了一個血族,卻連心跳都沒有加快半分。
沒有恐懼,沒有後怕,甚至連一絲波瀾都沒有。
“倒是你,幹嘛這麼大驚小怪?”
哈瑞思的語氣變得無比嚴肅。“血族有十戒,其中有一條便是禁止同類相殘。違者會被所有血族追殺至死。”
就為這事?
羅傑滿不在乎。“誰知道我是血族?”
哈瑞思一怔,想想也是。
“你倒是心大。”
也不再多說什麼,抖了抖羽毛,重新望向窗外的月色。
“話說回來,亞瑟伯爵的母親也許同樣是轉化成血族了呢。”
“啊?!”這下輪到羅傑吃驚了。他這是闖進了血族窟了嗎?“你怎麼知道?”
哈瑞思用翅膀指了指門外。“你記得大廳裡掛著的那幅家族畫像麼?”
“當然記得。”
“畫像另一側,用布幔遮住的意思是那人給家族蒙羞了。”
還有這種習俗?
亞瑟的母親給家族蒙羞了?
“給家族蒙羞就一定是轉化成血族了嗎?”
“那倒不是,有好幾種。比如私奔、叛國、謀殺親人,加入邪教等等。我只是猜測而已,特別是亞瑟家族這種歷史悠久的貴族,最忌諱的就是這些黑暗生物。”
那就是毫無根據的瞎猜了,羅傑搖搖頭。“反正都是人家的家事,我們也沒必要多管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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