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傑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西莉亞。
“現在,我們算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了。擺在你面前的只有兩條路。第一,跟我合作,咱們一起面對‘血月會’。第二,你獨自去面對‘血月會’的清算。”
西莉亞只覺得一股荒謬感油然而生。
“這就是你所謂的‘生路’?!”
羅傑非常認真地點了點頭,語氣理所當然地反問道。“是啊,不然呢?”
西莉亞一時語塞,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竟不知該如何反駁。
她看著羅傑那副理所當然、甚至帶著點“這難道不是顯而易見嗎”的表情,只覺得一股鬱氣堵在胸口,上不來也下不去。
“跟你合作?說不定下次派來的殺手,就能輕易要了你的命!到時候,我只會死得更快!”
羅傑卻依舊一臉輕鬆。“不試試,怎麼知道?我連洛裡安都能輕鬆幹掉,你覺得下次來的殺手,能比他強多少?”
西莉亞皺了皺眉。
被他這麼一說,似乎有點道理?
這看似荒謬的“生路”,細想之下,竟似乎真的存在一絲微弱的可能性。
羅傑將她眼中那一閃而過的動搖盡收眼底,心中卻並無多少得意。
要不是她這張臉長得實在太像“她”,就憑她敢來刺殺自己這一條,他早就讓她體驗什麼叫凌遲。
“好了,別磨蹭了。我的耐心有限。你要是再不做選擇,可就真沒機會了。就得一輩子戴著這玩意。”
西莉亞深吸了一口氣。
她不想死。
更不想一輩子戴著這玩意。
那微弱的,看似荒謬的生路,此刻竟成了黑暗中唯一可見的縫隙。
“你說的‘合作’具體是指什麼?”
其實他不說,她也能猜到。
無非就是讓她繼續發揮殺人,潛伏,獲取情報這些“血月會”教給她的看家本領,只不過,以後要為他所用。
畢竟,除了這些“本事”之外,她也拿不出別的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了。
羅傑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微微一笑。
“當然,你要是厭倦了打打殺殺,想換種活法,也可以學學唱歌跳舞什麼的,我不介意給你提供個舞臺。”
西莉亞的臉瞬間就黑了。
這麼嚴肅的生死抉擇,他居然還有心情開玩笑?!
唔,好像不是在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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