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即便告訴她,怕是也不會相信吧。
西莉亞聞言,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抬了抬被鐵鏈鎖住的腳踝,發出嘩啦的聲響。
“哼,那還等什麼?趕緊把這玩意兒解開啊!”
“好,走吧。”
羅傑利落地收起桌上所有的晶卡,將洛裡安那柄名為“哀慟”的細劍也拿在手中,晃了晃,問西莉亞。
“還有一件事,你跟那個洛裡安,真沒什麼特殊關係?”
萬一她是個無可救藥的戀愛腦,對洛裡安抱有超越組織忠誠的私人感情,潛伏在身邊伺機報仇,那將是一顆極其危險的定時炸彈。
他必須確認,西莉亞的屈服是源於對生存的渴望和對“血月會”清算的恐懼,而非某種扭曲的情感驅使下的偽裝。
西莉亞沒好氣道。“我只是……對他那樣強大而優雅的強者,有些仰慕而已!沒你想的那麼齷齪!”
羅傑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下去。
只要這份仰慕沒有強烈到讓她失去理智,甘願同歸於盡的地步,那麼對生存的渴望和對組織的恐懼,就足以壓制住這份情緒。
再過些時日,那份對已死之人的虛無縹緲的仰慕,自然會慢慢淡去。
帶著她來到布倫的工坊。
在工坊中央,一個大型蒸汽機的骨架已經初具雛形,幾十個矮人工匠正圍繞著這個龐然大物忙碌著。
羅傑對著看向他的矮人們擺了擺手,示意他們繼續工作,找來布倫。
“布倫師傅,找人把她把腳上這玩意兒拆下來吧。”
布倫疑惑地撓了撓亂蓬蓬的頭髮,看著西莉亞腳踝上那副由他親手打造,還嶄新鋥亮的鐐銬。
這剛戴上兩天,怎麼就要拆下來?
不過他也沒有多問,領主大人的決定總有他的道理。
當即叫來兩個矮人工匠,讓他們拆下腳鐐。
而羅傑拿出那把損壞的左輪手槍,遞給布倫。
布倫一眼就看到槍口的豁口和內部被硬物撐裂的痕跡,詫異地瞪大了眼睛。
“這,這可是慘了魔法金屬的上好精鋼!怎麼會弄成這副模樣?”
在他看來,這摻了魔法金屬的精鋼已經是頂尖的硬度了,尋常刀劍劈砍都難留痕跡。
當初給這槍管內側刻上膛線,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
實在很難想象,到底是什麼樣的東西,能從內部把它撐裂成這副慘不忍睹的模樣。
羅傑將手中那柄名為“哀慟”的細劍遞了過去。
“喏,是被這東西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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