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傑挑了挑眉。你親眼見過？
老鴉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大概十年前吧，我偷偷潛入過他們的祭司之地，只是沒能靠近。遠遠看到那祭臺上方，浮著一團黑濛濛的東西。說不上是什麼，看著像霧氣，又不像尋常霧氣。
羅傑嗤笑一聲。你覺得那就是神明？神明會沒有察覺到你這個偷偷潛入的螻蟻？早就把你碾成灰了。
老鴉訕訕地搓了搓手。大人說的是，小的也是這麼想的。可那團黑濛濛的東西，看著確是透著古怪。
西莉亞躍躍欲試的提議道。大人，不管那玩意兒是真是假，去瞅一眼總不吃虧吧？萬一真是件了不得的東西呢？
羅傑瞥了她一眼，有些好笑。你還真惦記上了。
好奇嘛。萬一是件值錢的寶貝，錯過豈不可惜？
羅傑其實對這種事沒什麼興趣。
那些裝神弄鬼的東西，他從穿越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天起就見識過不少了。
什麼神啟，什麼神蹟，什麼神諭，聽著玄乎，說穿了不過是些糊弄愚夫愚婦的把戲罷了。
真要是神明，還輪得到一幫躲在這三不管地界裡的邪教信徒供著？
不過，等暗夜魔法協會的答覆也是乾等著，不如去看看也無妨，權當打發時間。
老鴉，去準備一輛馬車，要那種不顯眼的，別太招搖。
老鴉應了一聲，轉身往後院走去。
西莉亞，你回飛艇一趟，搬些武器裝備過來。4挺機槍，再帶上十幾個精靈戰士。
等西莉亞帶著武器和人回到酒館時，已經是入夜時分。
街上幾乎看不見行人，連野貓野狗都不見蹤影。
家家戶戶門窗緊閉，偶爾透出一點昏黃的燈火，又被厚重的窗簾嚴嚴實實地遮住。
聽老鴉說，城中雖沒有宵禁的規定，可到了晚上，連一般的亡命之徒都不敢輕易出門。
那些見不得光的買賣，殺人越貨的勾當，全挑夜裡頭做。
要是沒點本事，夜裡出門，跟把腦袋往鍘刀底下送沒什麼兩樣。
深夜，他們來到城外一處山腳下。
親自帶路的老鴉停了下來。大人，再往前就是永夜教團的地盤了。他們在外圍布了幾道暗哨，白天還鬆些，夜裡盯得最緊。
翻過那道山樑，有一處寬敞的山溝，他們的祭壇就在山溝內。
羅傑示意眾人分頭行動，繞開永夜教團的暗哨，佔領山溝四面制高點。
他領著一路人馬摸上北面的山脊，往下望去，只見這處山溝比他預想的要寬敞得多。
溝底中央立著一座石砌祭壇，約莫三層樓高，通體漆黑，在夜色裡幾乎與周圍的陰影融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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