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傑篤錠的點點頭。不需要貴族頭銜，不需要背景關係，不需要任何人的批准。甚至，哪怕是海森堡領的敵對關係，只要他出得起錢，我一樣賣。
這話一齣，眾人面面相覷，眼神里寫滿了不可思議。
敵對關係也賣？
這是什麼操作？
商人逐利不假，可也沒有逐利到這種地步的吧？
把自己的東西賣給敵人，那不是拿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看著眾人那副活見鬼的表情，羅傑微微一笑。做生意嘛，講究的是和氣生財。恩怨歸恩怨，生意歸生意。客戶不分貴賤，也不分親疏。
只要他出的價錢對得起我的東西，我沒理由不賣。至於他買回去之後拿來做什麼，那是他的事，與我無關。
可如果……有人忍不住開口，話說到一半又咽了回去。
如果他用飛艇來對付我？羅傑替他把話說完。這飛艇可沒有什麼軍用功能，就是個純粹的交通工具。想拿它來打仗，那是想多了。
再說了，就算真有人想拿飛艇來對付我，他能想到，我會想不到嗎？
羅傑這話說得雲淡風輕，可在場的人沒有一個覺得他在說大話。
既然敢把飛艇賣給任何人，包括潛在的敵人，那隻能說明一件事，要麼有絕對的自信，這東西根本不可能被用來威脅到自己。
要麼，就是留了後手。
甚至兩者兼有。
在場的人都是人精，這點弦外之音還是聽得出來的。
領主閣下說得是。有人笑著打圓場。是咱們想多了。領主閣下做事，自然有領主閣下的道理。
眾人紛紛點頭附和，氣氛重新活絡起來。
至於運輸路線的鋪設，那就是由大到小，從大城市到大城市開始，再逐步向中小城市輻射。
當然，要是哪個王室或者領地因為跟馭龍家族的交情而不願意跟海森堡領合作，那也沒關係。他們的地盤，他們說了算。我總不能把飛艇硬塞進去。
頓了頓，丟擲了自己的殺手鐧。
不過，相對的，海森堡領的商品也不會流入那些地方。
這句話說得輕描淡寫，可在場的人聽來，分量卻重如千鈞。
他們這些人的訊息自然靈通，早就聽聞馭龍家族最近在四處活動，試圖聯合各地的商會和王室，對海森堡領的飛艇專案進行抵制。
在場的各國王室的代表、特使，此刻臉色各異。
羅傑也猜出他們所在的勢力，多多少少已經跟馭龍家族有所接觸，甚至可能已經達成了某種默契。
做生意講究你情我願。願意跟海森堡領合作的，海森堡領的大門永遠敞開。不願意的，沒關係，買賣不成仁義在，以後有的是機會。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可在場的人都聽得出來，那句以後有的是機會，與其說是客套，不如說是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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