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記不記得,最開始那聲音便說得明明白白,‘十日之後,此地只能留下一人’。”
白山收起掌中的珠子,眼中閃過一絲戲謔和狠厲,補充道:“既然這地方從一開始就註定了根本不可能讓所有人都留到最後,那眼下的溫存也不過是鏡花水月罷了。”
“橫豎都得撕破臉皮分個高下,與其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不如眼下多抓些實打實的機緣在手裡,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兩人的這番話夾槍帶棒,字字句句都在暗指凌雲與陸雪兒選了“捨己”以至於空手而歸,又以規則逼迫為由,將他們之間那點“虛假”貶得一文不值。
聽著這不加掩飾的諷刺,陸雪兒美眸一凝,眼底掠過一絲厭惡,正要開口爭辯。
凌雲則輕輕拍了拍她的手,制止了她。
她雖不解的看著凌雲,卻也乖巧的沒有再開口。
凌雲自始至終神色平淡,對於這兩人的借題發揮,他全當是兩隻猴子在聒噪。
唯有坐在首位上的穆青,眉頭不覺得皺了一下,周身散發出的氣息又沉了幾分,顯然對這蠅營狗苟的嘈雜有些反感。
石廳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一時間之間,誰都沒有再開口。
周同與白山唱了這一齣雙簧,見凌雲不僅毫無怒色,甚至連看都未沒看他們一眼,心中不免生出一股憋悶感。
白山翻手將那枚“血蜃珠”收起,口中嘟囔了一句:“裝模作樣。”
周同也低下了頭,遮掩著眼底泛起的那一絲陰霾。
陸雪兒看著凌雲那張古井無波的臉,原本湧起的怒意也漸漸平復了下來。
她自己也覺得奇怪,在之前的戰鬥中,她能靜下心來提醒凌雲收心,可一旦聽到這些閒言碎語,卻怎麼也按不住心頭的火氣。
而凌雲恰恰與她相反,戰鬥關頭若上了頭,便想與對方拼個你死我活,反倒是在這種言語相激之中,毫不在意,像是根本沒聽見一樣。
就在此時,一道冰冷無情、不帶半點生氣的聲音,再次響起。
眾人早已對這個聲音的突然出現毫不意外。
“第二關,畢。”
“存者,五人。”
宏大的聲音如雷霆滾過。
那冰冷的聲音並未停頓,依舊自顧自地響起。
“十日之期,已過其半。”
“終局已開,五者存一。”
聲音落下的瞬間,整座石廳陡然劇烈震顫起來。
原本的石牆、石柱迅速淡化、潰散,連同眾人身下落座的石桌石椅也憑空消失無蹤。
空間在這一刻被一股巨力撕扯重組,五人之間的距離也被急劇的拉開,視野中的一切建築皆在寸寸湮滅。
不過數息之間,刺骨的風呼嘯著灌入耳鼻。
。臺圓大巨的巔之峰孤於立屹峨巍座一是,的之代而取,存無然然已廳石的暗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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