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速不快，但在寂靜的深夜顯得格外突兀。
“攔住它！”
祁萬學低喝一聲，打了個手勢。幾名幹警立刻上前，示意車輛靠邊接受檢查。
開車的是個戴著破舊鴨舌帽、低著頭的中年漢子，副駕上坐著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裹著一件髒兮兮的軍大衣，似乎正在打盹，帽簷壓得很低。
“同志，這麼晚去哪啊？”
一名幹警例行公事地問道，眼神卻仔細打量著車內。
“去……去山裡的礦上送點工具。”
張子傑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外地口音，遞過一張皺巴巴的、看似手續齊全的證明。
祁萬學沒有靠近車輛，而是站在警戒線後方，憑藉多年老公安的直覺和戰場上練就的眼力，他敏銳地察覺到一絲不對勁。這輛車的輪胎壓得異常下沉，不像只載了“工具”的樣子。
副駕駛那個高大的男人，看似在睡覺，但身體姿態卻顯得有些僵硬，尤其是放在大衣下的右手，輪廓隱約有些不自然。
“車上拉的什麼？開啟貨箱看看。”
祁萬學不動聲色地命令道，同時悄悄給旁邊的武警戰士使了個眼色，戰士們的手指悄然搭上了扳機。
“就……就是些鐵鍬、鎬頭，用油布蓋著呢。”
張子傑眼神閃過一絲慌亂，磨磨蹭蹭地準備下車。
就在這時，祁萬學猛然注意到，副駕駛那個男人的耳朵微微動了一下，似乎在捕捉周圍的動靜，那絕不是熟睡之人的反應！
“動手！”
祁萬學當機立斷，大吼一聲！
幾乎在同一瞬間，白保山猛地睜開雙眼，兇光畢露！他一把掀開軍大衣，那支黝黑的81式自動步槍赫然暴露出來！
“噠噠噠！”
一個精準短促的點射，直接打滅了卡點最亮的那盞探照燈！現場瞬間陷入一片昏暗！
“有槍！”
“隱蔽！”
幹警和戰士們反應極快，迅速尋找掩體，子彈上膛的聲音清脆刺耳。
“媽的！衝過去！”
白保山怒吼著，利用車門作為掩護，用81槓強大的火力進行壓制性射擊。
“噠噠噠！噠噠噠！”
子彈潑水般射向卡點，打得警車車身火星四濺，壓得幹警們一時抬不起頭。
張子傑也掏出一把54式手槍，瘋狂地向窗外射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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