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吳為、袁大海等人,則面色平靜,看不出太多波瀾。
劉和平則有些茫然,似乎覺得梁書記講的和他準備的稿子不太一樣,但又挑不出毛病。
黨課結束後,眾人陸續離開會議室。
梁四安正準備與區長吳為再溝通幾句,就聽見走廊裡傳來劉和平的訓斥聲。
“祁局長!你怎麼搞的?全區領導幹部黨課,就你一個人遲到?”
梁四安走到門口,看到區公安局長祁萬學正站在劉和平面前,臉色有些疲憊,但還是保持著剋制解釋道:
“劉書記,實在抱歉。臨來前接到市局緊急電話,關於一個流竄案子的協查通報,佈置了一下工作,耽誤了時間。”
“什麼案子能比區委的黨課還重要?”
劉和平打斷了他:“但是祁局長,咱們都是領導幹部,要懂得分清主次。黨建是鑄魂工程,是根本。你個公安一把手都不重視,隊伍怎麼帶?”
祁萬學沉聲回了句:
“劉書記批評的是,我下次注意。”
他心裡清楚,這位劉副書記背景深不可測,據說直通北京,為人又蠻橫,在這種小事上跟他頂牛,得不償失。
這一幕,恰好被出來的梁四安和吳為看在眼裡。
梁四安眼中閃過不悅,這是快步走了過來。
看向祁萬學:
“萬學局長,你剛才說的流竄案子,涉及幾個區?需要協調其他部門配合嗎?”
這一問,自然地把話題引向了具體工作。
祁萬學立刻會意,簡要彙報了案情和區局的部署。
梁四安聽完對著劉和平鄭重說道:
“副書記,公安工作有其特殊性,突發性、時效性。萬學這次雖然遲到了,但是為了保護群眾安全,這個輕重緩急,你還是要掌握。”
劉和平聽到書記都這麼說了,明顯帶著火氣了,這才悻悻作罷:“書記都這麼說了,我肯定掌握,把控好。”
在和梁四安告辭後。
又轉頭對區委辦主任肖海洋說道:
“老肖,上個月審計局報上來那個事,那個副站長?公款旅遊那個,處理意見怎麼還沒到我這兒?這種蛀蟲,還留著過年嗎?”
肖海洋連忙回答:
“劉書記,正在走程式,紀委那邊還需要核實一些細節……”
“證據確鑿!那這種敗壞黨風黨紀的行為,必須從嚴從快處理!”
他揮舞著手臂,顯得義憤填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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