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洋帶著人匆匆趕到北中區大易鎮242號時。
只看到一間被空無一人的房間,以及地上掙扎的痕跡和一隻被踩碎的舊錄音筆。
他心頭一沉,立刻意識到出事了,人被截胡了!
他一邊命令手下在周邊搜尋。
一邊去往市委硬著頭皮向梁四安彙報了這個壞訊息。
“書記……我們趕到時,人已經不見了,現場有綁架的痕跡。”
許洋站在梁四安辦公室,額頭滲著細密的汗珠。
梁四安坐在辦公桌後,手指無聲地敲擊著桌面,目光如鷹隼般審視著許洋臉上的每一絲表情變化,空氣彷彿凝固了。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繼續搜尋,有任何線索立刻彙報。”
許洋如蒙大赦,卻又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敬了個禮,轉身離開。
孫連城這時才開口:“書記,我全程和許局長在一起,他調動人手、下達指令都沒有異常。而且,他根本不知道舉報的具體內容,洩密的可能性……不大。”
梁四安微微頷首,眼神冰冷:“那麼,問題就出在我們市委內部了。訊息是從哪裡漏出去的?”
孫連城立刻意識到關鍵,馬上起身去查。
很快,一個令人心驚的訊息傳來——之前在場的那位年輕接線員,名叫江棟冬的辦事員,在十分鐘前突然不見了蹤影!
同事反映他接了個電話後神色慌張地離開,說是家裡有急事。
他家就在京海本地,只有一個老母親在家。
就在孫連城派人去江棟冬家調查,整個市委大樓因為人員莫名失蹤而暗流湧動時。
一聲沉悶的巨響從樓外傳來,伴隨著一陣短暫的驚呼!
梁四安正站在窗邊沉思,聞聲望去,瞳孔驟然收縮!
只見一道身影正從高空急速墜落,那張年輕、驚恐、寫滿了絕望與不甘的臉,在他眼前一閃而過,正是那個失蹤的接線員江棟冬!
前幾日還和梁四安踢過一場球。
“砰!”重物落地的聲音清晰可聞。
梁四安的臉色瞬間鐵青,拳頭猛地攥緊,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這不是意外,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是戰書!
是對方在向他示威,告訴他在這京海,他梁四安的眼皮子底下,他們依舊可以無法無天,甚至用這種殘忍的方式掐斷線索,震懾所有可能開口的人!
泰三猜得沒錯,梁四安來之前就盯上他了。
但這雷霆一擊,這肆無忌憚的滅口,仍然超出了梁四安的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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