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認出了那個人——省公安廳刑偵總隊總隊長。
去省裡開會的時候見過，還是不敢確定
“您……您是……祁”
祁萬學冷笑一聲：“我是你祖宗。”
他一步跨進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曾志強：“狗日的蛀蟲，穿上這身皮，乾的是人事嗎？”
曾志強的褲子溼了。
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褲腿流下來，他跪在地上，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我交代！我什麼都交代！我供人！我們縣局的政委也有份！還有市局的……市局的某某某！還有……還有……”
他像倒豆子一樣，說出一長串名字。
祁萬學聽著，臉上的冷意更重了。
“有認罪情節？”
他一腳踢開曾志強手裡的包，金條散落一地：“就你這樣的，也配穿這身警服？還想學你們市裡那個副市長跑路？”
他轉身對身後的警察說：“帶走。連夜審，把這些年他在東山縣乾的事，全都給我審清楚。”
曾志強被拖了出去，褲子上還滴著水。
祁萬學站在門口，看著一地金條，搖了搖頭。
丟人。
真他媽的丟人。
凌晨兩點，東山縣公安局，局長辦公室。
梁四安還沒有睡。
桌上的茶早已涼透，菸灰缸裡堆滿了菸頭。
祁萬學推門進來，敬了個禮：“梁省長。
梁四安站起身：“萬學，辛苦了。情況怎麼樣？”
祁萬學把審訊結果簡要彙報了一遍：虎頭落網，兩個少年被抓，曾志強交代了一串名單，涉及到縣局、市局，甚至還有個別市裡的官員。
“曾志強那個王八蛋，嚇得尿了褲子，什麼都說。”
祁萬學冷笑一聲，“倒省了我們不少事。
梁四安點點頭，沒有說話。
祁萬學看著他，猶豫了一下，又道：“四安，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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