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來香”歌舞廳的包廂裡，虎頭正摟著兩個陪酒的小妹，面前擺著洋酒和果盤。
他今天心情不錯——剛收了一筆保護費，又談成了一樁“生意”，正打算一會兒帶著兄弟們去宵夜。
門突然被踹開了。
虎頭還沒反應過來，七八個警察已經衝了進來，黑洞洞的槍口指著他。
“別動！警察！”
虎頭愣了一下，隨即堆起笑臉，慢慢舉起手：“哎呀，各位警官，這是怎麼了？我這兒可是正當買賣，執照齊全，按時納稅……”
帶隊的是省廳刑偵總隊的一個支隊長，冷著臉走過來：“正當買賣？虎頭，你的事兒犯了。”
虎頭眼珠一轉，看到人群裡有個熟面孔——是他平時打點過的縣局的一個小隊長。
他心裡稍定，湊近了壓低聲音：
“兄弟，我認識你們曾副局長，前天還一起吃過飯。都是自己人，給個面子，回頭……”
那個小隊長臉色一變，還沒開口，支隊長已經冷笑一聲：
“認識副局長？行啊，那你讓他來保你。不過我得告訴你——別說副局長，你就是認識市長，今天也跑不了。”
他一揮手：“全部帶走！”
警察們一擁而上，把虎頭和包廂裡的幾個小弟全都銬了起來。虎頭掙扎著喊道：“憑什麼抓我？我沒犯法！”
“沒犯法？”
支隊長拿起桌上還沒來得及收起來的一沓鈔票：“這是保護費吧？還有你那些小弟在外面收錢的事，你以為我們不知道？”
虎頭的臉色變了。
就在這時，包廂角落裡的兩個人突然往後縮。
支隊長眼尖，厲聲道：“那是誰？站起來！”
那個人哆哆嗦嗦地站起來——正是下午捅人的那兩個少年的老大，也是虎頭的小弟。
“喲，巧了。”
支隊長笑了：“正找你呢，原來躲這兒來了。帶走！”
虎頭被推搡著往外走，回頭看了一眼那兩個少年，腦子嗡嗡的。
他還沒搞明白，自己怎麼就栽了？
不就是收點保護費嗎？
至於這麼大陣仗？
“上車！”警察把他推進警車。
“我自己會走！”虎頭還想充橫，卻被一把按在座位上，手銬在後面勒得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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