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的就是現任檢察長的賞識。
這種人，最怕的就是有人比他強。
下午，侯亮平去檔案室查卷宗，回來的時候，路過開水間，聽到裡面傳來壓低的聲音。
是肖剛玉。
“……那個侯亮平，你們覺得怎麼樣？”
另一個聲音是處裡的老劉，一個幹了二十多年的老資格：“肖處，您讓我說實話？”
“說。”
“能力有點。”
老劉頓了頓：“但這個人吧……太傲。眼睛長在頭頂上，看誰都不順眼。咱們處裡這幫人，他哪個瞧得上的？”
肖剛玉冷哼一聲：“能力強？能力強有什麼用。當年在市檢察院，要不是蔡成功那檔子事，他能被擼下來？說到底，還是腦子不清楚。什麼該沾，什麼不該沾，心裡沒數。”
老劉壓低聲音：“肖處，我聽說他岳父那邊……”
“梁群峰副書記？”
肖剛玉笑了：“我現在就是忌憚這一點，雖說梁群峰退了，可人家大兒子，二兒子也在呢。梁家在漢東，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我就看他區區一個女婿，梁老書記那點餘威，能用幾年？”
老劉點點頭：
“也是。這侯亮平，學歷是高，背景也厚，可眼高手低，遲早還得栽跟頭。”
肖剛玉道：“行了，別說了。這種人，咱們敬而遠之。他幹他的，咱們幹咱們的，井水不犯河水。只要別擋我的道，我也懶得理他。”
侯亮平站在拐角處，手裡的卷宗攥得緊緊的。
肖鋼玉。老劉。
兩個狗東西……
晚上，省檢察院副檢察長季昌明的辦公室裡。
肖剛玉坐在沙發上，一臉苦相，看起來又因為什麼事情發生了矛盾。
“季檢，我真受不了了。”
肖剛玉嘆氣：“那個侯亮平，太難管了。我說一句，他頂三句。案子上的事，明明我說的是對的，他非要跟我抬槓。處裡的人都被他得罪光了，我這個處長當得……”
季昌明端著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說。
“剛玉啊，你調回省院也半年了吧？要穩住氣。”
肖剛玉一愣：“是，半年了。”
“感覺怎麼樣？”
肖剛玉斟酌著詞句：“還行……就是處裡的人，不太好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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