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雨惜在旁邊跳著說：“我也要吃烤鴨！”
眾人都笑了。
車駛出小院，匯入清晨的車流中。
梁母坐在車裡，望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嘴裡唸叨著：“做夢似的，做夢似的。”
梁四安看了一眼母親，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梁四安忽然想起一件事，轉頭問後座的趙蒙生：“蒙生，航母那邊，現在進展怎麼樣了？”
趙蒙生眼睛一亮，身子往前傾了傾：“四安哥，你不問我也正想跟你說呢——進展比預想的快得多！”
梁四安來了興趣：“怎麼說？”
趙蒙生掰著指頭數：“北邊那幾個軍工造船廠，把最好的專家都調過來了，整整一個團隊，連人帶裝置，幾乎搬了半個廠過來。現在那邊天天燈火通明，三班倒，專家們恨不得吃住都在工地上。資金方面更不用愁，要多少給多少，上面特批的，一路綠燈。”
梁四安愣了一下：“我記得當初航母拉回來的時候，專家們說，要真正形成戰鬥力，起碼得七年。現在才不到兩年……”
趙蒙生笑了：“那是當初的估算。現在不一樣了，沈雲從烏克蘭弄回來的那批圖紙，幫了大忙。很多原來要自己摸索的東西，現在照著圖紙就能幹。加上上面重視，要人給人，要錢給錢，進度自然就快了。”
他頓了頓，伸出四根手指：“現在已經攻克了百分之四十。照這個速度，再用三年，就能完工。”
梁四安的眼睛亮了：“百分之四十？這麼快？”
趙蒙生點點頭：“對。而且不只是殼子，裡面的動力系統、雷達系統、武器系統，都在同步推進。有些技術，我們自己的專家還做了改進，比原設計還要好。”
梁四安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了口氣。
他想起當年在烏克蘭談判時的艱難，想起拖船回國時的驚險，想起被鷹國艦艇攔截時的緊張。
那些日子彷彿就在昨天，而今天，這艘航母已經快要有自己的生命了。
“好。”
他輕聲說，像是在對自己說，又像是對那些已經犧牲的戰友說：“太好了。”
趙蒙生看著他，忽然明白了什麼，沒有再說話。
京城
列車駛入北京站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梁母透過車窗望著外面的站臺，嘴裡不停地說：“這麼多人，這麼多人啊。”梁恩澤和梁雨惜趴在窗邊，眼睛瞪得圓圓的，看著站臺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看著遠處那些只有在電視上才見過的建築。
梁四安拎著行李走在前面，沈小惜攙著婆婆跟在後面。梁三喜一家和趙蒙生走在最後，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新奇和興奮。
出站口，沈建國已經在等著了。他穿著一件深色的大衣，站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他們。
“來了！”
他迎上去，接過樑四安手裡的箱子，然後握住梁母的手：“親家母，一路辛苦。”
梁母有些拘謹，連聲說：“不辛苦不辛苦，麻煩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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