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梁恩澤和梁雨惜住在自己家那小院。
梁恩澤睡父親以前的房間，牆上還掛著他小時候的照片——黑白的，瘦瘦小小的，站在部隊大院裡，笑得靦腆。
梁雨惜趴在梁盼盼的床上，兩個人頭挨著頭，小聲說著悄悄話。
“姐，沈重哥是不是在追你？”
梁盼盼沒說話。
“他都追到北大了，你還不給個準話？”
“你個小孩子懂什麼。”
梁盼盼翻了個身，背對著她。
梁雨惜在她背後偷笑：“我懂，我當然懂。”
第二天一早，姐弟倆去拜訪祁萬學。
祁家的房子在省公安廳家屬院裡，一套寬敞的三居室。
祁萬學親自來開的門，穿著一件白襯衫，精神很好。
他比七年前老了些，鬢角有了白髮，但腰板依然挺得筆直。
“恩澤！雨惜！”
他一手一個拉進來：“長這麼高了！快進來，快進來。你嫂子在做飯，中午就在這兒吃。”
客廳裡，祁同偉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
聽到動靜，他站起來，笑著迎上來。
他現在是京州市公安局副局長，穿著便裝，比幾年前沉穩了許多，眉宇間多了幾分從容。
“恩澤，雨惜。”
他拍拍兩個孩子的肩膀：“路上辛苦了吧？”
廚房裡是裴倩倩。
她圍著圍裙，手裡拿著鏟子，笑容溫暖：“恩澤和雨惜來了？快坐，飯馬上好。”
“倩倩嫂子。”
梁雨惜嘴甜，湊過去：“嫂子越來越漂亮了。”
裴倩倩笑著點了點她的鼻子：“就你嘴甜。你們兩個也是，越長越好看。”
午飯很豐盛，紅燒肉、清蒸鱸魚、蒜蓉西蘭花，還有一大碗西紅柿雞蛋湯。
祁萬學給兩個孩子夾菜，自己沒怎麼吃，只是看著他們，眼裡滿是慈愛。
“你爸最近忙不忙？”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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