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樓裡的人明顯緊張起來，有人小跑著去開門，有人拿起電話在說什麼。
安欣和李響從審訊室出來，看到樓下的陣仗，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困惑。
片刻後，樓下的車停穩了。
一個穿著警服的中年男人快步走進來，身後跟著幾個神色嚴肅的幹部。
他們局長。
京海市副市長、公安局局長孟德海。
孟德海沒有上樓，而是站在一樓大廳裡，對身邊的人說了幾句話。
然後他抬起頭，看向二樓的方向，目光深沉。
窗外的煙花還在放，越來越密集，把整個夜空都照亮了。
高啟蘭趴在窗邊，看著那些煙花，忽然說：“靳大哥，二哥，你們看，好漂亮。”
靳大雷走過去，站在她旁邊，望著那些煙火，輕聲說：“啟蘭，你哥今晚就能出來。”
高啟蘭轉頭看他，眼睛裡有光，也有淚：“真的嗎？”
靳大雷肯定的笑了笑。
高啟盛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靳大雷。
靳大雷依然站在窗邊，面色平靜。
高啟盛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這個和哥哥稱兄道弟、和妹妹關係微妙的年輕人，從來不是什麼普通人。
他只是從不提起，從不炫耀，從來都把那些光芒藏在了最深處。
“靳大哥。”
高啟盛開口，聲音有些發緊。
靳大雷轉頭看他。
“謝謝你。”
靳大雷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謝我。要謝，就謝你哥自己。他這個人，值得幫。”
樓下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嘈雜的人聲裡，有人喊了一句：“把高啟強的案子調出來，重新審。”
突然。
孟德海在一樓大廳裡，看著門口從黑色轎車裡走下來的身影，心裡一緊。
他認得這個人——京海軍分割槽司令員靳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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